还是这么又腥又冲。』她睁眼,眼波往上一撩,舌尖又舔了下唇,『弟子就爱闻这口,闻着,底下就流水了。』
舌尖从睾丸底下一路往上舔,舔过会阴,舔过柱身,一直舔到马眼,把那一滴前液卷进嘴里,小医仙在唇上砸了一下,砸得够响。
『苦。』小医仙眼睛往上瞟着麻三,睫毛一颤一颤,像两把软刷子,『管事这几日火气重,精都熬得这么苦。弟子偏就爱这一口苦的,越苦越想吃。』
麻三不说话,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上,往下压。
小医仙顺势张了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
嘴唇收成一个小圈,紧紧箍住冠状沟下头那道沟。
她先只含进半根,舌尖在柱身下面垫着,一下一下往上顶,顶得那根东西在嘴里一跳。
她舌头卷着龟头,绕马眼打圈,又沿着边棱往下刮,刮到包皮那里,用嘴唇把那层皮一路往后推,推到最根,叫那层皮绷成一道薄薄的边,箍在柱根上。
这样推了三回。
每一回退到冠状沟,那层皮弹回去,“啪”地轻响,她又伸出舌尖,重新把皮顶开。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进沙地里,一滴一个印。
她一边含,一边把两只手伸到自己胸前,指尖捻起那两粒早就硬起来的乳尖,自己掐着、拧着、拉长,爽得鼻子里直哼哼,哼出来的气全喷在麻三的柱身上,热烘烘的。
麻三的呼吸重起来,肚皮上的肉跟着一抽一抽,一只手更用力地按她的后脑。
『深。』麻三只说这一个字。
小医仙把嘴张到最大,整根往里吞。
龟头刮过上颚,一路顶到喉咙口。
那处关没开,硬挤进去,把她喉咙里那点气堵回去,顶出一声闷响,又混着一丝媚到骨子里的呻吟。
她把下巴抬高半寸,让那根东西的角度顺着进来,喉咙那条道一下撑开,耳朵里“嗡”地一声响,像有一根针从太阳穴扎进去。
半张脸贴上麻三的肚腹。
隔着那层软肉,肚皮里的热全度到脸上来,又潮又烫。
她那根细白的颈子外头,清清楚楚顶起一个形,一鼓一鼓的,随着麻三往里一送,那形还往上顶了顶,撑得她颈侧的青筋都浮出来一条。
麻三没撤。
小医仙自己退后半寸,又吞进去,反复几回。
喉咙那圈肉收着,一收一放,绞得麻三闷哼出声。
她的手没闲着,一只手伸进腿间,托住那两颗睾丸,掌心来回碾;另一只手探进自己裙底,拨开两片阴唇,指头按在阴蒂上,一下一下打圈,越打越快,把自己那口穴抠得咕啾咕啾响,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这样吞了几十下,小医仙的眼泪被逼了出来。
喉咙里那根东西顶得她眼角往外冒水,一颗一颗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嘴角的口水,在下巴尖上汇成一小片。
她的鼻翼撑得大开,喉咙里挤出“咕噜咕噜”的浊响,像水里冒泡。
那根东西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顶得她一阵阵反胃,偏又退不出来,只能张着嘴,让他一下比一下地往里送。
她两只眼睛往上翻,看人都是花的,只剩下一片白茫茫,和麻三那截鼓动的肚皮。
喉咙最深处被顶得失了神,她的腰却自己在往前扭,把整个身子都往那根东西上凑,凑得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发情的贱货。
麻三按着她后脑,忽然把她整个人往下按,按到她整张脸都埋进他的胯下。
小医仙的嘴唇已经顶到了柱根,那周围一丛粗黑的毛戳在她鼻尖和额头上,戳得她发痒。
她喉咙里那根东西胀到最大,堵得她一口气上不来,她本能地想往后撤,后脑却被麻三的手死死按住。
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膜里“嗡嗡”直响,只有那颗心在胸腔里擂鼓样地跳。
就在她以为要背过气去的时候,麻三松了手。
小医仙猛地往后退,那根东西从她喉咙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口水,拉成一根又长又韧的丝,从她下唇一直拖到地上。
她伏在地上干呕,呕得浑身发抖,喉咙又麻又痛,喘了半天才喘匀。
眼泪糊了满脸,头发散下来,粘在汗湿的额角上。
『管事……』小医仙抬头,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却冲麻三扯出一个笑,笑得又软又媚,『管事的这一根,顶得弟子……魂都要出来了。弟子就喜欢这样……喜欢管事把弟子往死里顶。弟子的喉咙天生就是给管事这一根开的,顶穿了,弟子才快活。』
车厢那头的轮子不晓得碾过了什么,忽然“咯吱”响了一声。
小医仙耳朵里听见了,心里默数了个一。
麻三突然抽出来。那根东西上拉着她的口水,一根亮丝从她下唇一直连到他龟头上,撑了好一会儿才断,断在半空,荡了荡。
麻三不给她喘的工夫,拦腰把她一翻,按在车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