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截落空感比第一次更让人发疯。
她的身体已经知道那条路通往哪里了,她已经无比期待那个释放了,可插入栓在同样的位置再次把门关上。
她的手指在背后攥紧了一下,指尖几乎掐进掌心里。
她好想用手把插入栓向内推一推,即使是这种小幅度的摩擦也足以让她瞬间达到高潮,可是此时的她连这种权利都成为了一种遥不可及的奢望。
她索性试着彻底放松身体,可的频率一变,身体还是条件反射地跟着走了。
(……别动……快停下来……我说了别动……)
玲音想命令自己停下来,但那个位置的收缩不受她管辖,催情素和持续刺激把那一部分身体变成了一种近乎自主运作的东西,它有自己的节奏,在回应棱纹的每一次碾压。
那股湿润感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状态,整个区域都浸润在温热的、滑腻的液体里。
3秒的电流提示音再次响起。
电流又来了。
这一次她的身体没有上一次那个空白期了,它记住了那个信号,在电流穿透的瞬间就开始痉挛。
但奇怪的是——催情素把那层界限烧化了。
电流穿过子宫壁的时候,的棱纹正好碾过一个敏感的位置,电击和震动在那一瞬间重叠了。
她分不清那是痛还是高潮的余韵,两者从同一个位置往外涌,搅成一团。
(……这是痛吗……还是……)
她来不及想完。
电流又深了一层,像有一条灼热的线从子宫壁穿到后背,那个问题就被碾碎了。
她的脊柱在一瞬间僵直,然后才慢慢软下来。
喉咙里挤出一声拖得极长的变形呜咽,尾音发颤,连她自己都听不出那里面是什么。
电流消失之后她又试着转移注意力。
(……阿澈现在应该已经醒了吧。美香姐说手术成功了。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醒来会问我在哪吗……他会不会又要担心了……)
(……我好想……)
(……!!)
插入栓又切了一个新参数,她的身体在察觉到的瞬间就又跟着走了。
那些念头再次被棱纹碾碎,混进那股持续的振动里。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浑浊了,刺激来了身体回应,刺激间歇她意识下沉,像一块石头慢慢沉入温水。
她不知道自己又经历了几轮,可能是两三轮。
又一阵电流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痉挛了,可她没有发出完整的声音,喉咙里只滚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继续运转,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榨乳器还在吸,小腹那股涨意还在,可她感觉它们的方式变了,像是隔了一层正在变厚的水面。
榨乳器还在吸,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乳汁流出的轨迹了。
只有胸口有一种持续的、遥远的牵引感,像心跳一样稳定地存在着,但她已经不会去注意它。
耳机里传来那个没有情绪的声音。
【第4周期即将开始。】
她听到了。
她知道应该有新一轮液体灌进来。
但她感觉不到了。
那个位置在身体里,但感知的路径已经模糊了。
液体在灌,肠壁在撑,催情素在烧——这些都在发生,但她的感知已经薄到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意识浮上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在一个念头里停住了。
(……阿澈……)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往下沉。
像温水的密度在慢慢地超过她,把她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吞没。
就好像所有事情和她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远了。
她太累了,意识在那股温热里慢慢散开,沉入了黑暗。
……………………
疼痛先于意识回来了。从左肩开始,沿着肋骨下缘蔓延到整个左侧躯干,深呼吸的时候最重,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一直拧着。
阿澈在那股钝痛中慢慢辨认出了身下的床垫,陌生的触感,枕头的高度也不太对。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左手边有什么东西在低频嗡鸣。
他躺在医院里。
记忆跟着痛觉一起浮上来了。
下雨的山路,挡风玻璃被雨水糊成一片。
有东西从坡上滑了下来,碎石或者一整块岩皮,他来不及看清。
他只来得及侧过身挡在玲音身前。
阿澈睁开了眼睛。
他第一个找的是玲音。
他环顾了四周,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纯白的天花板,半拉着的窗帘,窗外的光线透进来,能判断出来大概早晨八九点钟。
监护仪在床边跳着几行绿色数字,左臂被医用绑带固定在体侧,从肩膀到手肘都动不了。
唯独不见自家小姐的身影。
(……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