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温老师去道具房检查一下安全性。”
这句话完全不讲道理,但最大投资人的身份压在这里,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沈导的笑僵在脸上,只能点头。
宋清晚站在后面,指甲掐进掌心。
林夭夭转身,顺着片场边缘的暗道,往背光的威亚道具房走去。
开叉随着步伐敞开,腿根那点被水浸深的宝蓝色一闪一闪。
温叙白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目光死死钉在她腰以下,看着那截裸腿,看着真丝贴着臀缝的形状,每走一步,胯下就更疼一分。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长长的走廊。
走廊尽头,那扇破旧的木门被林夭夭推开。
道具房内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瓦数极低的黄色壁灯亮着。
地上堆满了各种粗细的钢丝绳和备用威亚衣。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帆布和汗水的混合味道,闷,热,一进来就把人身上的情欲捂得更浓。
林夭夭刚走进去,温叙白就反手重重关上了木门。
门板合拢的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锁扣落下。
林夭夭转过身。
温叙白已经大步逼了上来。
他双手直接按在她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她整个人完全困在自己怀里。
胸膛抵着胸膛,那根硬烫的东西毫无遮挡地顶上她的小腹,隔着真丝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她小腹发紧,腿心又涌出一股水。
“他碰了你哪里。”
温叙白盯着那些红印发问,语气带着强烈的逼问,鼻尖已经要贴上她的颈,“说。
嘴咬的这些,手摸过哪。
他的鸡巴进没进你的逼。
林夭夭,你现在腿间是湿的,我隔着裙子都感觉到了。
是被他操湿的,还是在车里自己夹着空了一路,流到现在?”
“谁碰了我,重要吗。”
林夭夭双手搭上他的胸膛,掌心隔着夜行衣按上他爆跳的心跳,再往下,故意擦过腹肌,停在腰带上方那截被勒得发硬的小腹,“我现在就在你面前。
裙子里什么都没穿,逼还肿着,水还在往外淌。
你不准备做点什么?就这么硬着,把我顶在墙上问?问完了,是想看,还是想操?”
温叙白的理智彻底断线。
他低下头,鼻尖直接贴上她的颈侧。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那些红印上,先是闻,闻见别的男人留下的腥甜,眼底赤红,随即张开嘴,舌面重重舔上去。
又湿又热,把别人的齿痕一寸寸覆盖。
他吮、咬、吸,在旧痕旁边重新留下自己的印,力道重得她颈侧的皮都发麻。
“我要盖掉。”
他含着那块肉,声音又哑又狠,“他咬过的地方,我都要重新咬。
他手指进过的地方,我要用鸡巴操开。
你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
听懂没有。”
林夭夭没有推开他。
她的双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游走。
指腹刮过被汗浸透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肌肉一跳一跳地绷紧。
威亚衣的构造极其复杂。
胸前是厚重的帆布马甲,腰部用两个重型金属锁扣连接。
“我来帮你解开。”
林夭夭的声音在昏暗的道具房里响起,软,慢,像把字含在舌尖上,“勒成这样,蛋是不是被带子挤得发疼?马眼是不是已经湿了?我一摸就知道。”
她葱白的手指捏住他腰侧的第一个金属锁扣。
锁扣极其坚硬,贴着温叙白的腰腹肌肉,金属都是热的。
林夭夭没有立刻按下开关。
她的指腹隔着粗糙的尼龙带,极有规律地在他的腹肌上画着圈。
一圈,一圈,越画越低,指尖偶尔刮过皮带上方那一小块裸出来的皮肤,又退回去。
隔着布料,温叙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
那温度顺着肌肉纹理一路烧进血管,烧到小腹,烧到已经胀得发疼的性器。
龟头在裤子里一跳,前端渗出的液把布料沾得更湿,黏在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上。
他按在墙壁上的双手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木板被他抠得发出轻响。
“别磨。”
他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再画,我就在这儿把裙子掀起来,对着你的逼射。”
咔哒。
第一道锁扣被林夭夭单手解开。
金属件弹开,撞击在腰带上。
腰侧的压力松了一寸,他却更硬。
林夭夭的手指继续向下。
下面是最要命的腿环。
两条极粗的黑色尼龙带穿过他的大腿内侧,向上连接到腰部的主锁上。
这部分勒得最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