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感觉自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打横抱起。
那个人抱着她,走过玄关,踢开了那双她刚换下的、价值不菲的高跟鞋。
她的头靠在他胸口。
他的一只手托着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手指陷进她真空的腿心,指腹贴上那口还微微张着的穴,像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还在。
黑暗,彻底吞噬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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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恢复意识,是被一种潮湿的、混合着泥土和腐烂植物的气味唤醒的。
林夭夭的眼皮很重,像是被胶水黏住。
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睁开一道缝。
视线里,是一片斑驳的、爬满了铁锈的穹顶。
穹顶是玻璃的,但大部分玻璃已经碎裂,露出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有几缕阳光,穿过破碎的玻璃,在空气中那些飞舞的尘埃里,拉出几道光柱。
这里像是一座被废弃了很久的玻璃温室。
空气里,除了腐烂植物的味道,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铁锈的腥味。
以及更近的——洗过的棉布,年轻男性的汗,和一种被仔细擦拭过、却仍从皮肤底下往外渗的、属于情事之后的腥甜。
她想动一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牢牢地固定住了。
她低下头。
自己正坐在一把藤条编织的、已经有些破损的椅子上。
身上那件在办公室穿了一天的职业套裙已经被换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宽大的、属于男性的白色衬衫。
衬衫的扣子只系了中间几颗,领口大敞,露出她颈侧和锁骨上那些还未完全消退的、属于不同男人的痕迹——傅斯年的齿印,温叙白吸出的红,以及更新的、江衍刚才在玄关咬出来的、还带着血丝的紫。
乳房在衬衫里几乎是裸着的,乳尖把薄棉顶出两点,随着呼吸轻轻擦过布料。
没有内衣。
衬衫的下摆很长,堪堪遮到她的大腿根部。
可她一低头就知道——底下什么都没有。
两条腿就这么光裸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腿心那口穴直接贴着粗糙的藤面,阴唇被藤条的纹路轻轻硌开,坐了不知多久,那条缝已经湿了一小块,把身下的藤椅洇出深色。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藤椅的背后。
手腕处传来一阵布料的、紧绷的束缚感。
真丝勒进腕骨两侧,越动越紧。
这个角度把她的胸膛挺起,乳尖更清楚地顶着衬衫,双腿因为重心而微微分开,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和那个人的视线里。
林夭夭尝试着动了动手腕,那束缚却勒得更紧。
她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看清了绑着自己双手的东西。
那不是绳子。
那是一条领带。
深蓝色的底,上面有银灰色的、极其低调的斜纹暗花。
是真丝的材质,手工缝制,针脚细密。
这条领带,她见过。
就在几天前,在那艘驶向公海的游轮上,它还整整齐齐地,系在傅斯年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的领口。
后来它可能落在地上,落在精液和血里,被这个疯子捡走,当成一条绳子,把她的手反绑在废弃温室的破椅子上。
用情敌的领带,绑他要据为己有的女人。
林夭夭的目光,顺着自己的手臂,看向那个将领带另一端死死系住的椅背。
然后,她的视线缓缓上移。
江衍就站在她的身后。
他还是穿着那身黑色的连帽卫衣,只是脱掉了帽子,露出一张因为过度兴奋而泛着病态潮红的脸。
他的头发有些乱,几缕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让他看起来像一个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的少年。
卫衣下摆还是顶着。
那根东西没有软过。
从她昏迷到醒来,它一直硬着,把裤子撑出湿痕,铃口渗出的水把深色布料洇得发亮。
他没有看她的脸。
他的手里,拿着一块沾湿的、柔软的毛巾,正低着头,极其专注地,擦拭着她光裸的小腿。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
从她的脚踝开始。
湿毛巾裹住踝骨,慢慢往上。
小腿肚。
膝弯内侧那块最嫩的皮肤。
每擦过一寸,他的呼吸就重一分。
擦到膝盖的时候,他的拇指已经不是隔着毛巾,而是直接贴上她的皮肤,把水渍抹开,像在给一尊神像上油。
再到大腿。
他擦得很仔细,很慢,仿佛要将她皮肤上沾染的每一颗尘埃,都清理干净。
毛巾越往上,他的手就越烫。
擦到大腿中段时,衬衫下摆被他用指节顶上去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