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玉已经无力纠结他的称呼,他还说着什么嫂子的穴很美,蜜液很甜的骚话。
周拾玉闭着眼,紧紧抓着他的衣摆。
手指顶着肉芽揉了一会,往下滑动进入开合翕动的肉穴里,周拾玉腿一软,趴在他的臂弯上喘息,脑海里浮现指尖在花瓣里抽插的画面。
手指陷得很深,一直顶到指根处,他在穴里不停抠挖,蠕动的褶壁被顶开,是一种不同于插穴的酥麻感。
淫水从指缝流了出来,流进掌心里,滴到地上聚起一小滩水。
南歇亲着她的耳朵和湿漉漉的眼眶,说她流了好多水,问她是不是很舒服。
周拾玉喘着让他闭嘴,他闭上了,周拾玉也闭上了,两人唇舌搅在一起。
拉上窗帘的昏暗房间里,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啧啧作响的水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让人面红耳赤。
裙子里,大拇指揉着阴蒂,花穴吞吃着两根手指,周拾玉抬起臀,让手指撞上穴里酥麻的地方,闷哼一声,潮水喷涌而出。
手指退出来,周拾玉迷蒙地看到那上面沾满了液体,和昨天一样,指缝间、掌心里都是黏连的丝线。
少年俊秀的眉眼染上灼眼的风情,手指张开给她看:“嫂子,你看,好多的水,和昨晚一样。”
“……”
这个冷漠又昳丽的骚货一边看着她一边舔上手指,嫣红的舌尖上裹满粘稠的淫液,在她的注视下,喉咙一滑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周拾玉脸烧得能煎鸡蛋,撇开眼,“我先去洗澡。”
南歇披着浴袍出来时,周拾玉正坐在窗边透过窗帘缝隙看外面,南歇在她脸上啄吻一下,她回过神。
南歇不喜欢她盯着外面的表情,像随时就要飞走的鸟,把她拉到床上,按着她的肩膀说:“嫂子,看着我。”
看什么?周拾玉视线落到他身上。
浴袍滑落掉在地上,看清他身上戴着的东西,周拾玉呼吸骤然一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