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姿势似乎都让她不舒服。
她已经没法再翘二郎腿,连盘膝都让她黛眉紧蹙。
“赤芷大人,您之前给我的那条禁灵环,是否就是此女所佩戴的?”我趁她再次改变姿势,最终只能像对面的赫连玉一样岔开双腿跪在蒲团上时,开口问道。
“不错。你是如何得知的?”赤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
“我见到那条禁灵环上,有着和她颈间一样的淡紫色水痕。”
我的目光重新落回对面。
赫连玉正卖力地上下起伏。
她死死咬着那两片淡紫色的唇瓣,偶尔因为用力过猛而露出一点白牙。
美眸却并未完全顺从地闭合,而是有意无意地朝我看来,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意味,似乎在说“你不是想看吗?那就尽管看清楚”。
随着她一次次下沉又站起,胸前那对丰软的乳房剧烈晃动,淡紫色的乳尖上挂着的小铃铛便不断地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叮当声,在灼热的石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最下方,她被迫大幅岔开的美腿之间,两片同样呈淡紫色的阴唇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抽搐。
每一次完全坐到底、青铜肉棒整根没入后穴时,那湿润的缝隙里便会泌出更多晶亮的淫水,顺着已经红肿的会阴往下淌,滴落在石板上,迅速被热气蒸出浅浅的水渍。
当她再次缓慢站起,被撑开的肛门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包裹、刮过青铜肉棒上的每一颗凸起颗粒,直到整根巨物终于脱出,发出一声清晰的如同开瓶般的“啵”响。
“十五啊!”
赫连玉浪叫着报数,神情竟再次与朱昧真有了七八分相似。
“嗯。此女的唾液也有些门道。”赤芷淡淡提醒。
“你在修缮相关法器的时候,务必要多加注意。”
说罢,她给我倒了一碗茶。
那是送客的意思。
“赤芷大人,我想借此天牝圣女玩弄几日!当年北狄人怎么羞辱我的,我便要加倍羞辱回去!”
口不对心的是我有太多问题需要向这个天牝宗的圣女当面拷问,于是直接用情怀开口说道。
“不行。修为相差太多,你会被她迷惑的。”赤芷几乎是立刻拒绝。
我微微一笑,眼神里带着几分妩媚,也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刚刚是我帮了赤芷大人,您定然是有办法的。”
赤芷与我对视片刻。她铁面具后的美眸里,原本的坚持已经出现了一丝动摇。
“我说过,这些金丹女奴是我要选拔去参加‘规训大典’的。”她的语气仍想维持强势,可尾音已经软了下去。
我故意把视线往下移,落在她暗红长袍因为跪姿而微微岔开的腿间,轻声问:
“还不相信我设计刑具的天赋吗?”
赤芷的呼吸明显滞了一拍。
“……!你赢了。不过只有三日。”
她纤手一抬,刑具架上的两片梨形的青铜面罩“啪”地合拢,严严实实扣在赫连玉头上。
面具表面的符文亮起一瞬,随即彻底融为一体,再也看不到那张妩媚的脸。
赫连玉立刻扔掉手里的沉重铜球,双手按着面罩不停的揉搓着,从鼻孔的小洞里发出含糊却明显的不满:
“嗯唔……!又戴这个,好难受啊!”
我伸手抓住她头罩顶部的扣环,牵着她往自己的石室走去。
赫连玉身材极高,估摸有一米八五。
若是在我原来的世界,单凭这副高挑丰软的皮相,在维密的模特里也定能占得一席之地。
此刻她被迫低着头,撅着肥臀跟在我身后,每走一步,胸前的铃铛就轻轻响一声,肥软的臀肉随之轻颤。
“唔啊!小妹妹,你这是要让姐姐休息两日吗?”面罩里传出她带着笑意的挑衅声,语调又软又慢,“还是……,已经想好了什么别样的淫刑,要好好调教姐姐啊?”
作为金丹修士,被迫称呼筑基期的女修为主人,本就足够让她脸面无存。
如今更要被一个区区炼气期的女人牵着走、随意玩弄,这巨大的身份落差像一根细细的针,反复扎在她残存的自尊上,让她在羞耻与不甘之中,竟隐隐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赫连玉在被我牵着往前爬行时,刻意把腰塌得更低了些,好让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动作更大幅度地晃荡。
淡紫色的乳尖在热气中微微张开,竟渗出几滴淡黄色的乳汁,顺着乳肉往下淌。
她抬起头罩,从鼻孔的小洞里发出甜腻的声音:
“姐姐的乳汁也很好喝,要不要尝尝?当年在天牝宗,只有元婴期的长老才能喝到姐姐的乳汁呢。”
我看着那些乳汁,心里瞬间想起赤芷的警告。此女的口水、乳汁与淫水皆是毒药兼媚药,以我目前的修为,绝对不能擅自触碰。
若是我恢复了修为,便有了护体真元,神识也会强大许多,自然不必再怕她流出来的这些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