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衣帽间的滑门响了。
然后什么都听不见了。
主卧离我这堵墙隔着一个衣帽间。
床在主卧当中。
空调在吹,吹得很轻。
我什么都听不见。
我坐在床上,盯着那堵墙,盯了一分钟。
两分钟。
然后我拿起了手机。
我跟自己说,我是去捣乱的。
让那东西进去转一圈,嗡嗡地响,撞撞床腿,他们就得停。
我点开那个app。
我先按的“远程看家”
,后按的“开始清扫”
。
画面出来了。
很低,贴着地。
广角的,边上有点弯。
主卧的木地板,被下午的太阳晒成一块一块的金色。
手机里,一个甜甜的女声说:“开始清扫。”
隔着两堵墙,我也听见了,很小,很远:“开始清扫。”
画面里,床那边,我妈的声音:“什么声音?!”
“扫地的。”
他说。
“谁开的?”
“定时的吧。”
他说。
画面往前走了。
地板一格一格地往后退。
先是衣帽间门口。
那件米白的亚麻衬衫团在地上。
黑色蕾丝胸罩挂在衣帽间滑门的把手上,一根肩带耷拉下来。
玳瑁抓夹扣在地板缝边上。
再往前,是那条黑色阔腿短裤,里头还套着一条黑蕾丝内裤,两条团在一块儿,翻着。
一件湿透的黑背心。
一条工装裤,皮带扣砸在地板上。
我爸那双蓝拖鞋,一只正着,一只翻着,鞋底朝天。
一路撒到床边上。
然后是床脚。
床沿上耷拉下来两条腿,白的,光的,膝盖曲着,脚尖蜷着,十个红脚指甲。
两条腿中间站着两条腿,酱色的,毛重,小腿肚子硬得像两块石头。
那两条白腿一左一右地搭在那两条酱色的腿外头,脚后跟勾着他的大腿后头,往里勾。
扫地机器人往前一撞,“咚”
,撞在了他的脚后跟上。
画面停了。
两条酱色的腿挪开了。
一只大手从上头伸下来,画面一晃,一翻,天旋地转,天花板,吸顶灯,空调,然后——
他的脸。
很近,近得只剩一张脸,占满了整个屏幕。
青胡茬,汗,左眉尾那道断开的疤。
他把它举在眼前,看着它前头那个圆圆的小镜头,看着那颗一闪一闪的小蓝灯。
他看着我。
他什么都没说。
他咧嘴笑了一下。
画面又一晃。
他把它搁下了。
搁在了床脚对面的梳妆台上,镜头冲着床。
他拿手指头在它顶上按了一下,底下的刷子不转了,嗡嗡声停了。
那颗小蓝灯还亮着。
“关了?”
我妈问。
她仰在床上,一条胳膊横在眼睛上。
“关了。”
他说。
梳妆台比床高一点,从那儿看过去,整张床都在。
我妈躺在床上。
全光着。
灰床单,她白得发亮。
头发散了,铺了一枕头,湿的,一绺一绺粘在脖子上。
那两只奶子往两边摊着,又大又沉,深褐色的奶头一大圈,奶头翘着,硬的。
肚子上那道疤。
疤底下那丛黑毛,湿透了,一绺一绺地贴着,贴出底下那张红红的、刚被舔开了的屄,屄唇肿着,亮晶晶地往外翻。
她的眼睛被胳膊挡着。
嘴张着,还在喘。
床头上,二〇〇五年的我爸,白西装,冲着镜头笑。
他上了床。
跪在她两腿中间,那根东西从他胯下翘起来,翘得比台风夜帘子上那个影子还吓人,粗得像她的小臂,青筋一根一根地盘着,龟头鸭蛋那么大,紫红的,亮的,一跳一跳。
他伸手,把床右边那个枕头抽了过来。
“这谁的?”
我妈把胳膊从眼睛上拿开,看了一眼那个枕头。
“……他的。”
他把我爸的枕头塞到了我妈的屁股底下。
“你干嘛——”
“垫高点。”
他说,“进得深。”
我妈的屁股被我爸的枕头垫高了,整个胯往上一抬,两条腿往两边一敞,那张红屄冲着天,冲着他,冲着梳妆台。
他扶着那根东西,抵上去了。
龟头抵在她屄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