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要彻底绝了瘦子的报复之心。
那瘦子见还要打,再次挣扎起来,想把童小崇掀翻过去,两条腿再次使劲捣鼓,童小崇目标明确,直接锁住他喉咙,照着腮帮子又杵了三拳。
这三拳狠狠的打碎了瘦子心里的缓兵之计,近乎乞求的呼号着:“哥……大哥!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求你,我求你还不行嘛!我再也不敢了!真不敢了!”
少年缓缓直起身,用瘦子的被单擦了擦手。
宿舍惨白的日光灯管在瘦子充血的瞳孔里投出破碎的光斑,可怕的不是拳头,也不是头槌,而是那一言不发、冷酷无比的面孔。
他终于明白自己惹了个狠角色,那些懦弱全是假象……该死的陈辰……他心里一遍遍骂着陈辰的祖宗。
见童小崇真的撤了钳制,他赶紧从床头胡乱揪了一把卫生纸,狠命塞住鼻孔,发出吸溜的鼻音,纸团瞬间被浸透成暗红色。
“来。”
童小崇忽然伸出右手,声音还是那么从容、平静,这更显阴狠。
“……握个手,大家以后好好相处。”
这话说出来,让瘦子感觉格外渗人,完全搞不懂这是哪一出,迟疑的伸出手。
像只被驯服的土狗。
就在指尖相触的刹那,童小崇猛得收拢五指。
“啊啊啊——!!!”
瘦子的惨叫扭曲变调,全身一软,从床上滚落,跪倒在地。
童小崇俯身贴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别什么都听他的,没好处。”
“啊!知道!知道!——我听大哥的!大哥饶命!”
童小崇这才松开,拍拍他的肩膀。
像是奖赏。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睡在靠门下铺的眼镜男生。他推了推镜框,弯腰捡起滚到脚边的牙膏和茶缸。
“那个……我这儿有碘伏。”
“我有云南白药。”斜对面上铺的胖子也跟着收拾起来,然后从柜子里翻出个皱巴巴的药盒。
其他人扶着椅子,拿上抹布,突然有了活人气息。
童小崇接过碘伏、棉签,他是最不需要这些的,转手递给瘦子,瘦子难以置信的接过,一副反应不过来的样子。
所有人这才真松了口气似的,再次有说有笑的缓和着气氛。
童小崇扫过每个人脸上的神情,惊惧尚未褪尽,但深处已经开始滋生出别的东西。
那是对强者的敬畏,更是对长期压抑秩序被打破的欢呼。
瘦子挣扎着爬回自己床铺时,铁架床发出持续的颤音。他背对着所有人蜷缩起来,用被子蒙住头,但压抑的抽泣声还是漏了出来。
灯熄了。
黑暗吞没宿舍后还残留激荡,童小崇躺在自己的上铺,额头的肿痛一阵阵传来,这时,他心里那股激动才慢慢生出,忍不住为自己的变化狂喜。
下铺传来瘦子压抑的啜泣,对面床铺响起刻意翻身的响动。
童小崇将手举到眼前,在月光下缓缓张开又握紧,终于散去那股内心无所不能的膨胀,慢慢沉眠睡去。
这是个完美的开始。
……
裴杏的火车晚点了半个钟头,当她下车时,一眼就看到人群中最为肥胖的身躯,那团肉山似的身影穿着灰色的一身西装,在熙攘的站台上格外醒目。
陈永也看见了她,一路小跑着追了过来,这样的体重真是难为他了。
“来啦,我一通好等!”
陈永接过她手里的行李,行李箱的滚轮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压抑着急切。
“老公~我可是快马加鞭赶来的,一刻都没耽误啊~”
裴杏的话语带着软糯的顺从,她知道这是陈永最喜欢的。
陈永火热的看着她,眼神在她的鹅黄色连衣裙上打量,这是在下车前,她特意去火车卫生间换上的,那卫生间真是难以忍受的恶心……就跟眼前的肥猪一样。
裴杏脸上不露丝毫,声音软糯的拉出糖丝,带着一股浪劲送进陈永耳里。
“哎呀~这么急啊,再忍忍~一会的~”
“还是你懂我~走,车我叫好了。”
陈永揽着裴杏那扭动的水蛇腰,闻着她身上高档香水味,混杂着一缕汗渍,鸡巴顿时就硬了,迫不及待的在她屁股上狠掐了一把,手指陷进臀肉,弹性十足。
“宝贝儿,我他妈想死你了。”
裴杏咯咯浪笑着,特意贴在他身上蹭了蹭,胸前的奶子软绵绵的挤压着他的胳膊,让他血脉贲张。
“人家也想死你了,这趟车摇摇晃晃的,我下面都湿了好几回了~可痒了~”
女人刻意的撩拨让陈永失去的掌控感又回来了,这种被捧着的感觉才对啊。
他扶着裴杏的后腰,颇有面子的往出站口走,一辆红色出租车正停在外面。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后座,立刻就引起了司机的注意,尽管驾驶座被一层透明塑胶板围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