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化神修士特有的灵力波动,缓缓摸向他的心房位置,准备扒开衣襟。
顾黎吓得一激灵,连忙躲开,金瞳慌乱:“瑶溪,你扒你黎哥哥的衣物干嘛?”
南宫瑶溪轻笑,声音清冷却带着戏谑:“我不会认一个凡事都要靠女子的家伙当哥哥的。”
顾黎却固执地挺起胸膛,纯真道:“那我不管,我年龄比你大!我可以当你黎哥哥了!”
南宫瑶溪凤眸微眯,突然趁他分神,素手一拉,精准扒开他的衣襟。顾黎心房处什幺都没有,只有粉嫩的男孩乳头,在灯火下微微颤动。
南宫瑶溪玉手掌心轻轻扣在上面,灵力柔和探入。顾黎顿时感觉心跳加快,俊脸微红,声音发虚:“没……没事啦……”
南宫瑶溪柔声问道:“痛吗?”
顾黎眼神闪躲,避开她那双清冷的凤眸:“不疼……”
南宫瑶溪淡淡道:“撒谎……”
顾黎连忙挣脱她的手,慌忙拉好衣物,动作有些狼狈。
南宫瑶溪收回玉手,却见顾黎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枚丹药准备吞下。
她素手一挥,“啪”的一声将丹药拍飞,声音冷了几分:“不是不让你吃了吗?”
顾黎抿了抿嘴,金瞳里闪过一丝无奈:“不吃……有惩罚……”
南宫瑶溪的瞳孔微晃。
她想起父亲南宫轩的话——顾黎身负天命,元婴后就要出蓬莱履行。
可她时不时瞥见顾黎偷偷躲在屋子里忍耐痛苦的模样:痛得满地打滚,痛得能把手指咬下来转移注意力。
那才是真实的顾黎,不是表面那个懒散纯真的少年。
他的天命……绝非良命。
顾黎不肯主动修炼,速度再慢,在蓬莱资源下也能早早元婴。
可他偷懒不练,那是本能,不是故意。
而这丹药,是父王交给他的,吃下后修为便会自动精进。
她不想见不到顾黎,却也没有办法。
南宫瑶溪舒了口气,凤眸恢复平静,问道:“你今天知道什幺宴会吗?”
顾黎摇头,纯真道:“不知道……”
南宫瑶溪眉毛轻皱:“是我的化神庆典……”
说完,她站起身,素白仙衣轻荡,朝门外走去。
大黄兴奋地贴上去摇尾巴,却被她一脚轻踹飞开,“汪”的一声滚到纱帐边。
南宫瑶溪瞬间恢复那拒人千里、高冷凌冽的气质与表情,走出门外,云海与仙鹤的背景中,她的背影如一尊不可靠近的冰雪仙子。
房门关上,顾黎嘟了嘟嘴,小声自语:“我岂能不知……”
他不敢有自己的想法。天帝的奴纹早已烙在灵魂深处,别说违抗,连抱怨之意都不准有。他的思想,早就不完全属于自己……
大黄委屈地跑回来,黄色毛发蹭着顾黎的小腿,“呜呜”叫着。
顾黎叹了口气,捡起一块不知什幺仙兽的肉腿放到地上。
大黄顿时“嗷嗷”乱吃,尾巴摇得飞快。
顾黎则是弯腰捡起那颗被拍飞的丹药,含入口中。药力瞬间化开,结丹后期……圆满。
他靠回椅子,金瞳望着纱帐外的云海,俊脸上那抹纯真笑容下,藏着无人知晓的空洞。
微风拂过房门····
“砰!”
东方曦纤手用力推开紧闭的朱漆木门,门轴发出低沉的吱呀声。
凌达正铁青着锥子脸指挥伙计们重新切菜摆盘,宁儿低头擦拭空荡荡的盘子,空气中还残留着被“洗劫”后的淡淡酱汁香气。
“公主殿下……”凌达一擡头看见东方曦,赶紧躬身行礼,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与恭敬。
锥子脸上的细纹在灯火下绷得更紧,他擦了擦手上的油渍,目光扫过身后狼藉的桌面。
凌清辞小步跟在东方曦身后,绿纹素白裙摆轻晃,一看见父亲,婴儿肥的小脸蛋上闪过一丝复杂。她低低唤道:“父亲。”
凌达微 微点头,眼神柔和地看了女儿一眼,却很快收回,专注地看着东方曦走向长桌。
东方曦朱红长裙下摆扫过地面,黑瞳扫过四零八落的空盘。
她弯腰伸手,在桌子底下轻轻一捞,竟直接拎出一个金毛球球——顾黎正双手抱着几块残余的蜜汁烤肉,一口一口慢条斯理地咬着,金发散乱地披在肩头,俊脸鼓起,纯真满足地躺在那里,金瞳擡头望着面前的东方曦,完全没有被抓包的尴尬。
凌达一惊,明明下面都翻了好几次了··········
东方曦眼里的高光又凉了几分。她本以为顾黎真的是去寻凤心玉……没想到,他真的只是跑来偷东西吃。
胸口那股莫名的心安,却又夹杂着说不清的轻松。
她勉强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声音虽疲惫却带着皇室应有的从容:“顾公子,这是我皇宫的膳房,作为贵客没必要偷偷摸摸的。”
顾黎咽下嘴里的肉,金瞳眨了眨,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