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
妻子动容了。
在我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忽然糯糯道:“老师那叫蝴蝶逼……”
我一下呆住了,肉棒猛地一抖。
“你玩真的?”
“怎么,玩不起?”
“………”
我败下阵来,心里酸溜溜的,下面却硬得一塌糊涂。
诚如之前所说,我和妻子正在尝试着玩一些小游戏。
比如,幻想出一个并不存在的陌生人。
他可以是妻子的同事,学生的家长,上门维修的管道工,也可以是应召上门的妓女,要好的闺蜜。
渐渐的,妻子不再抗拒,有时也有主动配合。
只不过,像今天这样代入一个真实的角色,妻子的表现,显然远远超过了我的预料。
难道……她真的对‘唐杰’感兴趣?
带着这种疑问,我从后面猛地刺入了。
“啊……唐杰……”妻子死死咬住嘴唇,不由自主的分开双腿,好让我插入更多,她已经动情了。
“老师,你好紧。”
“是……是吗……那你轻点……老师怕疼……”
我扮演着‘唐杰’的角色,缓缓抽动身体,看着肉棒一点一点消失在妻子肥美的臀部,嘶哑道:“老师,你的屁股好美,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妻子闷哼起来,摁在窗户上的两只手已经改成握拳,36d的乳房处,两个铃铛在勃起的乳尖乱晃,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不可以的……唐杰……你得专心上课……不能分心……”
“老师你总是扭着屁股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怎么听课啊?”
“所……所以……”妻子想了想,突然道:“所以老师刚才不是道歉了么……哈啊……还给你这小坏蛋干了……”
从这一刻开始。
妻子显然进入了另一个层次的表演。
我吞了吞唾沫,塞在她阴道里的肉棒越发坚硬。
“老师,我们在做什么?”
“做爱……”
“不对,再说一次。”
妻子伸手打了我一下,无奈嘶哑道:“操逼……你在操我的逼……”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一只手在妻子挂着淫虐道具的乳房上狠狠揉动,一只手死死捏着面前丰弹结实的臀肉。
但这样的痛处似乎让妻子更兴奋了,她用下体紧紧夹着我的肉棒,深深的含住,以至于两瓣汗津津的屁股蛋子都夹起了褶子,每次退出的时候,妻子私处深藏的媚肉都会被带出一小截,浊白的淫水犹如水坝决堤般倾泄,连我的卵囊都被打湿了。
“老师,我干得你舒服吗?”
“舒服……舒服死了……”
“是我干得你舒服,还是你老公舒服?”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而妻子也好像被问蒙了,迟迟没有说话。
鬼使神差的,我重重吸了口气,握住妻子的纤腰,像个打桩机般快速抽送。
“说!说不说!”
“啊……我说……我说!”
妻子起初还能忍受,但随着我的粗暴,倒垂悬挂的乳房互相甩动,拉扯奶子尖的铃铛,她终于爆发出一记带着哭腔的高亢尖叫:“你爽……唐杰操得老师最爽……比我老公还爽……呜呜呜……”
眼看时机已经成熟,我拉过妻子,从后面扶住,一边抽送,一边推着她往床上走,摆出一个四肢着地的淫媚姿势。
“老师……老师……我以后还能干你吗?”
“哈……哈……我不知道……”
妻子被我从后面狠狠一插,猛地扬起下巴,露出舒爽至极的表情,丰满动人的肉体犹如一只抽筋的青蛙,脑袋低垂,屁股撅高,不停前后摇摆。
“不说我就拔出去了。”
“别……别!”妻子徒劳的向我抓来,哭泣道:“给……老师给你干……”
“那老公呢,你老公怎么办?”
“也……也给……”妻子摇晃着脑袋,用手打我,哼哼唧唧的,甩着满头黑发。
啪!
啪啪啪!
我撞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妻子不得不把双手举过头顶,抓住了床板的边缘,拼命摇头,不知道是让我停下,还是单纯因为快感做出的无意识举动。
“老……老公!我不玩了……我要你……哈啊……快点……我不行了,要上天了!”
妻子一把摘掉眼罩,兴奋得满脸通红。
而我则是用力压住她,握住两瓣鼓鼓囊囊的臀肉,做起了高难度的平板支撑。
“啊!……啊!”
妻子嘶哑的尖叫着,抖得几乎痉挛,她浑身的肌肤都泛起绯红,情不自禁的曲起小腿,踩住被子,疯狂又淫乱的扭动起来。
“要射了!老师!”
我哈赤哈赤喘气,忽然伸手抓起妻子的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