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被往上拉,乳房的形状从自然的半球变成了被拉长的锥形,乳晕周围的皮肤绷得发亮,边缘泛出一层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纹路。
“你丈夫操你的时候,你有没有这么湿过?”沈明宇问。他的声音从于泓头顶传来,像隔着水层传来的。
于泓没有回答。
“你丈夫操你的时候,你会不会夹他的鸡巴?”
于泓咬住嘴唇。
“你丈夫操你的时候你会不会——高潮?”
最后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沈明宇的腰猛地往前一顶,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宫颈口上。
于泓的身体从里面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完整的、被撞出来的呻吟——不高,但很响,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了一瞬,然后被她自己猛地咽回去。
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想哭。
是因为身体里的某种东西在被撞击的时候被震动了,像一口被敲响的钟,余波从身体深处往外扩散,扩散到手尖、脚尖、指尖、舌尖。
她的手指在背后松开又攥紧,脚趾在地砖上蜷起来又伸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沈明宇的鸡巴周围一阵一阵地收缩,像一张嘴在不停地吮吸。
沈明宇感觉到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收缩。
他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
从均匀的节奏变成不规则的、忽快忽慢的抽送。
有时候连续几下又快又深,然后突然停下来,停在里面不动,等她身体里的收缩慢慢平息,再重新开始。
于泓的呼吸在他停下来的那几个瞬间会变得更加急促——不是因为放松,是因为等待。
等待的不确定性比连续不断的刺激更难忍。
她的身体在没有刺激的时候反而更敏感,阴道壁会主动地去寻找那根鸡巴的存在,会在它静止的时候自行收缩。
她恨自己的身体。
她恨它在这根鸡巴面前表现得像一块被放在火上的黄油。
沈彻在这时候松开了链子,走到她身后,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子。
于泓的手腕被解开的那一瞬间,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去推他们,也不是去拉开乳夹——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张开,又微微合拢。
她的身体已经忘了要反抗。
沈彻从后面抓住了她的腰,把她往前推了两步,推到那张皮面平台前面。
平台的高度正好到她的腰。
他让她趴下去,上半身贴着平台的皮面,屁股撅起来。
于泓没有反抗。
她趴下去了。
她的手掌贴在冰凉的皮面上,手指张开,胸口压在皮面上,乳夹被压得陷进平台和身体的缝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被挤压的声响。
她的屁股在灯光下裸露着,大腿内侧全是从穴口淌下来的液体,在灯下亮晶晶的。
沈明宇从她身后重新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更深。
龟头撞在宫颈口上的力道没有减弱,于泓的手在平台的皮面上抓了一下,指甲抠进皮面里,发出一声尖锐的、细细的摩擦声。
沈彻在她面前蹲了下来,把自己早已硬挺的鸡巴举到她嘴边。
于泓看着那根鸡巴——深色的,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根都粗,龟头像一只紫红色的蘑菇,边缘的棱线上沾着一滴透明的、亮晶晶的液体。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这不是决定。
这是她的身体在她做出决定之前就做出来的反应。
她的舌头在龟头下面卷了一下,然后开始吮吸,动作生涩,但带着一种本能般的、不需要学习的节奏。
她的嘴被撑开,下颌骨被拉伸成一个酸胀的角度,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平台的皮面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看着近在咫尺的沈彻的小腹,上面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沈明宇在她身后开始抽送。
一下。
两下。
三下。
于泓的嘴里发出含混的、被沈彻的鸡巴堵住的、破碎的声音——不是呻吟,是那种在喉咙里就被堵住了一半的、含糊的呜咽,像被什么东西闷住的、从很深的地方传出来的震动。
沈彻的鸡巴在她嘴里跳了一下。
他的呼吸变重了,但没有射。
他用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嘴更紧地压向他的胯部,让她的鼻尖贴在他的耻骨上。
于泓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挤压出的、像堵住了一样的小动物般的声音。
时间在地下室里变得模糊。
于泓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
她的感知被打碎了,变成了一段一段的、不连续的碎片。
每一次抽送都像一锤子,把她体内那堵墙敲出一道裂缝。
她能感觉到裂缝在扩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