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的清晨,商圈核心地段的「御龙府」顶层豪宅内,空气中隐隐浮现着高檔木质调的安静熏香。
景言昨天在林诗涵、湘婷那两隻性慾氾滥的熟女母狗身上狂风暴雨般地索求,体能与的精力可以说是透支到了最极限。昨夜将一切残局与因果报应丢给助理去善后过后,他回到了这个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个人、低调奢华的现代极简新领地,紧绷了整整半年的神经终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彻底放鬆与自在。
这一觉,景言在加大加宽的义大利进口床王上睡得无比沉稳,直到週六的中午十一点半,他才堪堪睁开双眼。
一坐起身,御龙府聘请的顶级私人管家便已经带领佣人,手脚俐落地在餐厅那张大理石餐桌前,为他摆好了一份热气腾腾、精准熟度的黑松露炒蛋搭配烟熏鲑鱼,以及一杯 原味美式黑咖啡。
吃饱喝足后,景言披着一件奢华的真丝睡袍,迈着沉稳的大长腿走到了宽敞的私人办公桌前坐下。
他英俊冷毅的面容格外专注,开始例行公事地批阅起景氏集团旗下各个跨国子公司的财务报表与商务战略更新。身为百亿财阀最高权力者,这种掌控一切、却又毫无家庭冷暴力枷锁打扰的假日生活,让他感到无比的畅快。
时间在密密麻麻的数字与巨额合同的审核中飞速流逝,一转眼,已经来到了下午三点整。
「叮铃铃——」
办公桌上一支极少人知道号码的私人极密手机突然剧烈地在桌面震动了起来。景言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萤幕上显示的来电备註名字——傅征。
傅征是顶级豪门圈子里、专门代理世界各地奢华高订高级珠宝的「傅氏集团」家族唯一独生子。他跟景言从学生时期起便是无话不谈的铁桿兄弟,也是少数几个知道景言这几年在婚姻里受尽湘婷冷暴力屈辱的知心好友。
景言慢条斯理地接起电话,将手机贴在耳边,对讲机那端顿时传来了傅征那放荡不羁、充满了调侃意味的豪爽笑声:
「哎呀!我的好兄弟、大董事长!听说你跟湘婷那个虚荣女人正式签字离婚了?恭喜你啊!彻底解脱、恢復单身了!这么天大的喜事,我们这群好哥们到现在可都还没帮你好好庆祝庆祝呢!怎么样,今天晚上九点,赏个光,到我最近刚刚在商圈新投资开设的那家『苏格拉底私人酒吧』里坐坐,哥们今晚陪你痛痛快快喝一杯,不醉不归!」
景言仰靠在大班椅上,俊美冷毅的脸庞上勾起一抹放鬆的笑意,低沉沙哑地回道:
「行啊。既然是傅大少爷亲自设宴,今天晚上9点整,不见不散。」
晚上九点整。
市中心一处极其隐密、只接待百亿财阀与名流政要的「苏格拉底私人酒吧」门口。
景言一身挺拔的手工高级休閒西装,剪裁完美的布料将他一米八八、宽肩窄臀的野性身材包裹得宛如行走的荷尔蒙。他迈着大长腿推开沉重的大理石雕花大门,只见酒吧内部装潢得极具欧洲古典哲学的浪漫与高奢,空气中迴盪着微醺的威士忌香气。
「阿言! 这里!」
坐在首席 v 真丝卡座上的傅征一看到他,立刻笑着站起身挥了挥手。
景言慢条斯理地走了过去拉开椅子坐下。他点燃了一根烟,深邃的黑眸环顾了一圈酒吧内部,看着吧檯中央那一架黑白交织、大气典雅的施坦威顶级三角钢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淡淡地调侃道:
「傅征,你这家新开的酒馆,格调和美感弄得确实挺不赖的嘛。连施坦威的钢琴都搬进来了……怎么,该不会是为了附庸风雅,特意找了什么知名音乐家来弹奏吧?」
「哈哈,知我者,阿言也!」
傅征端起面前的威士忌喝了一口,眼底闪过一抹得意与神秘,挑了挑眉坏笑道:
「那必须得安排最顶级的啊!不过那些成名的老傢伙弹奏起来太过死板死沉了,老子为了迎合你现在黄金单身汉的品味,可是特意万里挑一、亲自面试选了一位气质最干净、长相最惊艷的美女钢琴师过来坐镇呢!人家现在可还是音乐学院的大学生,等一下就要过来兼职上班了,你小子等一下可别看呆了啊。」
「哦?是嘛。」景言有些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对大学生并未太放在心上。
「老闆好,抱歉今天路上有一点点堵车,我来晚了……我现在就先去后面的更衣室更换演奏的衣服了。」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如同山泉过石般动听,不带一丝名利算计与风尘味的少女嗓音,无比突兀地在卡座旁响了起来。
景言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有些下意识地顺着声音缓缓抬起头看了过去。
也就是这看一眼,景言深邃如夜海的黑眸,竟然在剎那间再度狠狠一颤!
只见站在吧檯旁的那个女生,气质干净纯粹得就像是一张未经世俗污染的白纸。她留着一头如瀑布般笔直、垂直腰际的黑长直秀髮,精緻的鹅蛋脸上不施粉黛却依旧白嫩得能掐出水来,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如同林间受惊的小鹿般盛满了清澈。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