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微凉,拂过城南空荡荡的长街。
「翠浓!我的翠浓啊——唔唔唔!」
你一声凄厉的惨嚎还未完全脱口,后脑勺便猛地撞上一具带着淡淡馨香的单薄娇躯。紧接着,一隻冰冷纤细的小手死死捂住了你的嘴巴,将你剩下的半句哀嚎全数塞回了喉咙里。
「你给我闭嘴!」
刘婷装作恶狠狠地压低声音,把你整个人按在了一处阴暗的窄巷墙角。她另一隻手反手抽出身后的长剑,冰凉的剑柄不轻不重地抵在你的腰眼上,咬牙切齿地警告:「此处乃是飞虎堂叛徒与外敌勾结的暗桩!你若是再这般大呼小叫,惊动了里头的人,我立刻就割了你的舌头!」
「前方那座四合院,便是他们掳走行商后的聚集点。」刘婷探出半个脑袋打量了一下,随后收回目光,指着前方不远处一座黑漆漆、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院落。
「那跟我也没关係啊!」
你一边揉着被捏得发红的下巴,一边拼命扭动身子,好不容易才挣扎着脱离了她的禁锢,没好气地吐出一句反抗的话:「我是受害者好不好?他们爱掳谁掳谁,我只想回家睡觉!」
见你竟敢顶撞,刘婷柳眉倒竖,再次跨上前半步。这一次,她索性整个人毫无保留地朝前倾倒,用整个身体死死贴在你身上,利用体重的惯性与墙角的夹角,将你彻底困在了方寸之间。
突如其来的温热与柔软将你瞬间包裹,虽然这丫头身段单薄,但那襦裙布料下属于少女特有的紧实与弹性,还是毫无阻隔地隔着衣物传了过来,挤压得你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还是,我现在就在这直接处理掉你?你自己选一个。」
她那张精緻冷峭的俏脸此时距离你不过三寸,清甜的呼吸直接扑在你的鼻尖上,眼神里却满是威胁的寒芒。
「你不是不信吗?我这就亲自证实给你瞧瞧,这群狼心狗肺之徒的真面目。」
刘婷冷哼一声,这才微微卸去了几分力道,将你稍稍放开。但那一双美眸依旧冷冷地锁定着你,彷佛只要你一有逃跑的异动,她便会毫不犹豫地再次出手。
得以喘息的你赶紧扯了扯被压皱的衣领,翻了个白眼吐槽道:「行,那我现在大摇大摆进去,直接问他们是不是跟铁剑门勾结?」
一边说着,你还一边故意拍了拍屁股,作势就要往小巷外那座四合院的大门口迈步走去。
「你傻了吗?」
刘婷见状,惊得一把扣住你的手腕,压低声音呵斥道:「此处乃是他们的私密巢穴,里头皆是刀口舐血之辈,他们怎可能轻易向你吐露这等勾当?」
「那就对了啊!」
你顺势停下脚步,双手一摊,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既然进去问了他们也不会承认,那咱们大半夜蹲在这吹冷风,到底能证明什么?」
「随我来。」
刘婷不与你多费唇舌,只是冷冷地勾了勾手指。她身形如燕,猫着腰避开了大门处的火光,带着你一路潜行到了四合院外围的一处死角墙根下。这地方极为隐蔽,正对着里屋的一扇糊纸木窗,里头的人在说些什么,隔着墙壁能隐约听个七八分。
她转过头,对定比了一个「屏息静听」的手势,示意你在此处伏好。你自知逃不掉,只能认命地将耳朵死死贴在冰冷的砖墙上。而刘婷见你安分下来,随即足尖轻点,身形如一缕幽魂般掠向了更靠近正门、便于随时破门突袭的阴影处伏击。
此时,寂静的夜色中,冰冷的砖墙那头清晰地传出了屋内的对话声。
只听得一粗犷男子得意地哈哈大笑道:「老大,咱们今日绑回来的这行商女子,身段皮肤那叫一个水灵,质量可真是不错啊。」
「急什么?待会儿老子先拔个头筹、好好享用一番,少不了你们两个吃剩汤的。明儿一早,直接把这臭娘们塞进马车,卖到烟花柳巷去换银子!」另一名被称作大哥的男子淫笑着附和,语气里满是残忍与下作。与此同时,屋内还伴随着一阵阵女子被堵住嘴巴、只能发出悲戚绝望的「呜呜」哽咽声。
「啪!」
突如其来的一声清脆巴掌响,在夜空里显得格外刺耳。
「臭娘们,一双脚还挺不老实,继续给老子蹬啊!看老子待会儿怎么收拾妳!」屋内随即传来那老大的怒骂声。
「嘿嘿,大哥,您瞧瞧这个!」这时,第三个男子的声音响起,语气谄媚至极:「这可是我专程从黑市那瞎眼老头手里,花大价钱掏来的秘药,唤作『溢乳百川散』!只要给这烈货服下一丁点,保准她片刻间乳水与春水都横流不止,到时候大哥可得好好体会一番那汪洋恣肆的滋味啊。」
就在屋内的淫乱笑声愈发猖獗、气氛紧绷到极点时……
「叩、叩。」
毫无预兆地,院落正门处突然传来了两声沉闷而规律的敲门声。
这声音犹如平地惊雷,惊得里屋那翻云覆雨的动静戛然而止。
「谁?!」那被称作大哥的人顿时警惕地沉声喝问,屋内随即传来一阵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