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早就准备好了。上次你在车里闻我内衣的时候——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我以为你会撕了那件衣服直接——但我没想你今天这么有耐心——从吃饭到看电影到停车场——你一直都没越界——我差点以为你对我没兴趣了——后来发现不是——你在电影院里手抖了好几次——喉结滚了一路——你只是在等——等我自己开口。”
“上次你用手帮我,这次换我。用手——你帮我用手,我也帮你用手。上次你只看过教程没实践过,今天我教你。但只到这一步——剩下的留到以后。”
吴薇咬着嘴唇沉默了,然后点了一下头。那双杏仁眼里没有抗拒,只有紧张和期待混在一起的湿润光泽。
老李把黑丝裆部拉得更开一些,将丁字裤网纱往旁边拨开。
手指第一次没有任何阻隔地触到吴薇那道天生的粉嫩细缝。
阴阜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肥厚紧致的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细微窄小,肉眼几乎分辨不出——像一颗刚成熟的蜜桃表面那条最浅的天然凹线。
颜色极淡,是一种未经任何触碰的青涩桃粉。
这道缝是从未被任何东西碰过的,每一次翕动都带着青涩的紧张。
“小薇——你这里——颜色很淡——桃粉色——”老李的指腹沿着那道细微窄小的竖褶轻轻滑下去,力道轻柔缓慢,像是在描摹最娇嫩花瓣上的每一道纹理。
“我——我从高中就开始注意——以前洗澡的时候会自己检查——后来发现它从没变深过——你是第一个看到的——以前从来没有人——”
“第一个是我。这里很漂亮——和你说的一样,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根杂毛。天生的。”
“嗯——天生的——以前我还觉得是不是自己不正常——后来查了资料才知道——”吴薇的声音忽然停住了。
因为老李的指尖触到了吴薇缝口最上端那颗极小的硬粒,吴薇整个人猛地弹起来,大腿内侧猛烈抽搐了好几下,一股透明蜜液从缝口渗出顺着老李的手指往下淌,在仪表盘微光下亮晶晶的。
“啊——那里——老李——你碰到了——你刚才碰到的那个位置——我自己也碰过——但自己碰和被你碰完全不一样——你手指的热度——隔着那层皮肤——直接传到——”
老李用指尖沾满蜜液举到两人之间,在仪表盘微光下拉出一道细银丝。
“闻到没有——这就是你自己的味道——草莓甜,很清很纯。你这个人冷艳高洁,在最私密的地方却裹着一层让人发疯的甜。这是你独有的味道——没人能复制。”
“你——你别说了——你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我都——我都觉得你在念诗——明明是说那里——你怎么说得跟弹肖邦一样——”
老李的手指重新抚上那道紧窄的细缝,这一次把指尖缓缓推进那道紧闭的竖褶。
刚推进去半个指节,四周的嫩肉就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了老李的手指——那是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致。
不是那种整条均匀贴合的紧,也不是那种层层叠叠分段收缩的紧,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青涩的、被动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往外推却又不由自主地往里吸的矛盾紧致。
“唔——老李——就到这里——别往里了——”吴薇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闷哼,双手攥紧老李的手臂。
那根手指停在吴薇身体最私密的位置——不是疼,是胀,是被另一个人真正触碰到从未开放过的领地时那种整片盆腔都在微微发酸的陌生感。
“好——就到这里。那里是留给你以后的——你以后想给谁,你自己决定。”
吴薇把脸埋进老李肩窝里,闷闷地说了句。
“已经决定了——刚才在停车场就决定了——你还要问我——你这个呆子。”
说完之后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老李把手指轻轻退出来,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在退出的过程中用指腹沿着那道细微窄小的竖褶再次轻轻滑了一遍,力道比刚才更轻更缓,像是在完成最后一次轻柔的道别。
吴薇的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蜜液从缝口渗出沾满了老李整根手指。
老李用湿巾把手擦干净,把裙摆重新拉好遮住那片还在轻轻翕动的湿透地带,把黑丝裆部重新抚平,把蕾丝花边袜口拉回大腿中段的位置,没有留下任何粗暴撕扯的痕迹。
“送你回公寓。”
吴薇坐在副驾上把裙摆理好,歪着头看着老李。
“老李——你后悔吗。”
“我这样的人,有什么好后悔的。”
吴薇坐在副驾上没有马上下车。吴薇用手指勾了勾自己耳后散下来的发丝,忽然偏过头看着老李。
“今天在车上你喘气的时候——我听到你喉结一直在滚。在电影院里你整个人的呼吸节奏都跟平时不一样——还有你刚才——你刚才用手指碰我的时候——你的手也在抖——我知道你在压制,从我坐进车里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压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