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白衬衫,眉眼温和,笑得那叫一个如沐春风,乖巧地对我妈和王大妈点头。
巫柏睿:「阿姨、大妈放心,乐遥昨晚确实挺辛苦的,后半夜一直折腾到天亮才消停。我今天会好好看着他,不让他再胡闹了。」
「哎呀,柏睿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我们家遥遥有你这个青梅竹马罩着,真是福气。」
我妈笑得合不拢嘴,完全没听出这混蛋话里有话。
我心里忍不住疯狂os
『什么后半夜折腾到天亮!你这隻禽兽!不要在长辈面前开黄腔啊啊啊!』
我气得在心里……不,在长辈看不见的死角里,狠狠瞪了巫柏睿一眼。这傢伙表面上摆出一副纯良无害的圣人模样,私底下根本是个白切黑的阴暗批!
巫柏睿:「阿姨,那我就先带乐遥回房间休息了,顺便帮她『温习』一下昨晚的功课。」
巫柏睿礼貌地告别长辈,伸手揽住我的肩膀,半强迫地将我带回了房间。一进门,房门「咔哒」一声落锁。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帘,在房间里洒下暧昧的光晕。
我刚把滷肉碗放下,转过身想指责他的厚脸皮,巫柏睿就已经收起了那副纯情公子的面孔。他挑了挑眉,那股恶劣又熟悉的猛兽属性再次流露出来。
他大步跨到电脑前,指尖在滑鼠上点了几下,随后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巫柏睿:「乐大作者,休息够了吧?来看看你读者的新要求。」
我战战兢兢地凑过去,看着后台评论区最新被顶上去的热门留言。
读者e(高讚):「家属代笔太诚实了!既然大大腰酸,那今晚请务必实践『骑乘位』!让大大坐着动,这样家属出力,大大的腰就不会酸了(计划通jpg)!」
读者f:「臣附议!强烈要求现场直播式更新!想看高冷反派被榨干的样子!」
乐遥:「你、你看这些干嘛……」
我心头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下意识地想往房门口退。
巫柏睿:「跑什么?让妳跑了吗?」
巫柏睿发出一声低沉的笑。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在我转身的瞬间,长臂一揽,精准地扣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往后一拽,直接带进了他滚烫的怀抱里。
他坐在电脑椅上,而我,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腿大张,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隔着裤子传来的惊人热度与硬挺,那种被顶级掠食者完全掌控的恐惧与战栗,再度让我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水。
巫柏睿:「读者的眼睛是雪亮的,提的建议也很合理。」
巫柏睿的大手沿着我的腰线缓缓下滑,恶趣味地在我的臀肉上轻轻拍打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引得我一阵惊呼。
乐遥:「唔啊……你别胡说……那种姿势……」
我羞得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根本不敢看萤幕。
巫柏睿:「这种姿势,妳的腰确实不用出力。」
巫柏睿低头,薄唇挑逗般地含住我的耳垂,一边细细研磨,一边在我耳边吐出恶魔般的低语。
巫柏睿:「来吧,乐遥。一边看着读者的留言,一边把他们要求的姿势实践出来。要是妳动得不够诚意,我明天就继续代笔,把你在我身上哭着求饶的每个细节,写得比今天更详细,嗯?」
我一边在心里痛骂他的恶趣味,一边却在社会性死亡的威胁与他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包裹下,可耻地软了身子。
为了不让他明天真的在网路上发布什么「实践报告」,我只能颤抖着手,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主动去解他那件干净的白衬衫钮扣。
当他精壮的胸膛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彼此的呼吸早已彻底交缠。
巫柏睿好整以暇地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环抱在胸前,那双漆黑的眸子泛着豹子般盯紧猎物的美丽光泽。
他当真什么都不做,只是挑着眉,用眼神示意我「自己来」。
乐遥:「唔……你别一直盯着看……」
我羞得快要哭出来,却只能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下,自己动手褪去了最后的束缚。
当微凉的空气与他大腿上滚烫的温度形成强烈对比时,我咬紧下唇,扶着他宽阔的肩膀,颤抖着一点点将自己沉了下去,用下身娇嫩的花穴一点点的将他的粗大吞进穴中。
乐遥:「哈啊……!」
肉棒带来的充实感与昨晚残留的酸痛在一瞬间同时炸开,我整个人僵在原地,破碎的喘息直接溢出了嘴角。
那种由自己掌控深浅的恐惧,比被他压在身下时还要折磨人,每往下压一寸,灵魂都像是被他身上的草木香气彻底打上烙印,在摸索的过程中难耐的磨蹭到敏感点,我都会需要停下来休息整顿一下,才能继续下去。
不然怕太刺激了,脑子会变得混乱。
巫柏睿:「动一下,乐大作者。读者留言说要看高冷反派被榨干,妳这样停着,我可没办法交差。」
巫柏睿坏心地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