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砚勋:「明天晨练的计时表,记得别沾到这些东西啊,子宫要好好接满喔。」
杜凯杰:「好好享受妳的日常奖励吧,这辈子妳都只能当我们游泳社的性处理专员了。」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彻底消失。
社办内一片昏暗,只有我不绝于耳的粗重喘息,与可耻顺应着社长律动的肥肉撞击声,在寂静的空间里不断迴盪,将我彻底钉死在游泳社专属肉便器的堕落深渊中。
时光飞逝,毕业季悄然而至。
社办内的百叶窗外,樱花正纷纷扬扬地飘落,而社办内却依旧瀰漫着那股熟悉的、由汗水与雄性激素构筑的淫靡浓雾。
今天是大家在游泳社的最后一天。明天过后,社长、副社长以及主力社员们都将各自奔向不同的未来。
这副在过去一年多里被他们嫌弃、却又无比沉迷的肥胖躯体,即将迎来一场名为「毕业送别」的最后集体疯狂。
我如同往常一样,毫无尊严地趴在社办冰冷的铁皮办公桌上。
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我那原本就臃肿肥硕的腹部,此时竟然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微微隆起的浑圆弧度。
李子羿:「都要毕业了,妳这肥猪怎么看起来又胖了一圈?这肚子上的肉都快垂到大腿上了。」
副社长一边将我的短裙扯到腰际帮我穿上,一边咸猪手的揩油着我那泛白、因为紧绷而泛起橘皮组织的肥厚臀部。
老旧的铁皮桌在沉重的撞击下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于是被替换成床了。
我那肥硕的双乳与层层迭迭的腹肉随着撞击如波浪般疯狂晃动。他们手上的力道带着即将离校的疯狂与温存。
长年维持精实身材、腹肌紧绷的精壮躯体一个接一个从后面压上来。他们嫌弃这具肉体笨重难看,却又在最后的告别中,无比迷恋那被肥肉紧紧包裹、吞噬的窒息快感。
「唔……啊……社长……」
我失神地抓着床单,嘴里发出可耻的呻吟。这具肥胖的肉体在阳光下被世人嫌弃,但在这间社办里,却成了这群精英运动员们最疯狂、最难以割舍的共同禁脔。
惊天秘密的揭晓就在这场疯狂的集体发洩即将推向顶点时,一声干呕打破了凌乱的肉体撞击声。
「呕——!」
我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胃酸夹杂着不适感瞬间涌上喉咙。我狼狈地推开正压在我身上的社员,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呕吐起来。突如其来的异状让热血上涌的社员们瞬间冷静了下来。
社长皱着眉头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死死盯着我那因为肥胖而成的肚腩、此时仔细观察下,发现腹部弧线圆润得不自然。
钟铉铭:「妳……」
社长的声音里第一次失去了往常的冰冷与蔑视,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后来大家反应过来,要赶紧送我去医院,见我推辞说没有大碍不用去,一边慌张的去拿床边桌上的私人包包,众人都感到惊讶和突然。
害我慌张的把包包掉在地上。
副社长猛地衝上来,粗暴地抓起我掉在地上的包包,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在散落一地的社团日誌与计时表中间,一张白色的医院诊断书显得格外刺眼。上面赫然写着。
妊娠週数:20週。
20週?
五个月了吧?
一瞬间,整间社办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头顶上的日光灯发出刺耳的「嗡嗡」电流声。
我怀孕了。
这具被所有人玩弄、羞辱、唾弃的肥胖肉体里,此时竟然孕育着一个属于这个游泳社的奇蹟。因为过去没日没夜的集体发洩,加上日期久远,这颗种子究竟是谁留下的,根本无从查起。
他们自然的以为我会吃避孕药,但我因为自己肥胖,医生说是不易怀孕的体质,有没有孩子看天意,于是就没有吃避孕药。
我承认有赌的成分在,没想到意外却来了。
看着那张诊断书,原本高高在上的社员们,眼神在震惊过后,竟然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慾。这个他们嘴上嫌弃、手感却爱不释手的肥胖女人,现在怀了他们之中的骨肉。
李子羿:「这孩子一定是我的!大赛庆功宴那天,我嫌大家灌满太脏了,全给抠出来,之后射在最里面!」
副社长第一个失控地吼了出来,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那双原本粗暴的手此时却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覆盖在我肥硕隆起的肚子上。
刘砚勋:「哇靠,你也太心机了。」
刘砚勋:「妳这肥猪……,不对,黎青岚,妳别担心生下来,我负责!我娶妳!」
吴昊宸:「放屁!明明是我的!平时哪一次不是我操得最久?这孩子绝对流着我的血液!」
另一名主力社员猛地推开副社长,争着要将我拉进自己的怀里。
这些长年维持着荣誉与骄傲的精英运动员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