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枫哥——”陈以楠叫出了声。
她喊的是李枫的名字,眼角泛着红,神情却带了几分放开后的媚态。
黛眉不再皱着,粉嫩嘴唇微张,舌尖在唇齿处若隐若现,呻吟从喉咙深处钻出来,不再刻意压着了:“哦~美死了,啊,啊,哈,啊,啊!”
贾定升听到这个称呼身体一僵,旋即明白过来她在做什么。他心领神会,配合着放缓了节奏,一下一下磨着她最敏感的膣肉。
陈以楠的眼神彻底变了。她半阖着眼,媚态如丝,看着身上这个人,恍惚间真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男人。
她松开搂着脖子的手,双掌贴上他的胸肌向下滑,摸过腹肌的沟壑,掐住他的腰侧用力一翻。
贾定升没料到她忽然发力,顺势翻了过去,变成仰面躺在床上。
陈以楠跨坐上来,肉杵还埋在她体内,换了这个姿势之后整根被她的体重压到了最深处。
“啊——好深——!”
陈以楠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两团雪乳因为仰头的姿势挺得高高的,乳尖颤巍巍地朝向天花板。
她两手撑在贾定升的小腹上,先试探着抬了抬腰,鸡巴在湿润的肉穴里滑出一截,龟头刮过内壁带起一阵酥麻,她就忍不住哼了一声。
然后坐下去,吞回整根。
再抬起来,再坐下去。
她的节奏从慢到快,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臀肉拍在贾定升胯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穴口搅出来的咕叽水声,在安静的客房里回荡。
陈以楠骑在上面的样子跟平时冷艳天仙的模样判若两人,平日里的温婉娴静全不见了,腰像蛇一样扭着,翘臀画着圈把肉杵绞在里面转,嘴里的呻吟又浪又甜:
“嗯啊——好舒服——枫哥——你顶到我里面了——呀啊!!!”
她纵情扭头,整个身躯忍不住摇摆。
贾定升有些诧异,原来在外面清冷出尘的陈姑娘,在床笫上是这副模样。
他想起自己的妻子季清清:『是不是……可以让以楠姑娘教一教清清?』
『呸呸呸,贾定升啊贾定升,你在想什么呢?』他连忙岔开思路,感受着肉杵上传来的快感,忍不住粗喘。
他双手抓住陈以楠的腰想控制节奏,结果陈以楠反手按住他的手腕摁在床上,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喘着气说:“别动,让我自己来。”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贾定升感觉李枫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在她穴里跳了跳。
陈以楠感觉到了那下弹动,嘴角翘起来,故意收紧穴肉用力夹了一下。
她坐直起腰,一只手撩起汗湿的发丝,撩过耳廓别到耳后,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雪乳。
指尖捻着挺立的奶头拧了一圈,刺激得她自己颤了一下。
她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鸡巴被淫水泡得晶莹润透,每次她抬腰都能看到粗大的柱身上粘连的白色泡沫,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形紧紧咬着那根粗硬的东西。
陈以楠脑子里已经没什么理智了。她加快了扭动的速度,屁股像捣蒜一样在肉杵上颠簸。
两团奶子上下猛甩,拍出啪啪的脆响,抖落进晶莹汗液。
大腿根的嫩肉被汁水沾得黏糊糊,每次坐到底都能听到膣肉吞吃肉杵时发出的噗叽声。
她的穴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痉挛,一阵比一阵紧地绞着体内的硬物。
“老公,肏我!”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李枫一颤。
这是对着贾定升说的,不是“相公”,而是夫妻二人更惯用现代术语中的“老公”。
她在平日里端着的时候,才会文绉绉的使用在玄皇界这种半白话的语言,私下里毕竟是从蓝星穿越来的灵魂,言语上依旧比较习惯现代用语。
而当她说出这句话,代表着她把贾定升完全当做自己,也开始叫贾定升老公了。
贾定升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翻身把她压回去,架起她的嫩滑双腿,扛在肩上,弯折着她的身体开始抽插。
这个角度让粗壮的肉杵每次都顶到宫口,陈以楠尖叫着抓住床单,白嫩的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老公!老公!要去了!啊,哈——枫哥,我要去了——!!啊——!!”
她的穴里突然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贾定升的龟头上,肉壁疯狂地绞紧吸吮,高潮的快感炸开来淹没了她全部的意识。
陈以楠浑身抽搐着,潮吹的淫液把两人交合的位置沾湿得一塌糊涂。
贾定升被那股痉挛的力道夹得差点缴械,他咬着牙硬挺了过去,减慢速度让她把这波高潮的余韵度过去。
陈以楠软在床上大口喘气,胸脯剧烈起伏,皮肤表面泛着情潮后的粉红色,汗珠沿着乳沟淌下去汇进肚脐。
……
李枫看着高潮以后的陈以楠,露出一副双眼微翻的痴态,百感交集。某种程度上,妻子也算是当着自己的面,被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