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柱身从湿热的甬道中退出时,穴壁都恋恋不舍地收缩吸吮,做挽留状。
接着,阳具又缓慢地插入,龟头重新碾过敏感的褶皱,一路畅通无阻顶到最深,撞上子宫口。
“唔嗯——嗯——嗯哈——”
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陈以楠压抑不住的呻吟。
苏沐笙的节奏很稳,不疾不徐的,充满耐心。
突然,陈以楠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苏沐笙的肉棒碾过她的敏感点,就不进去了,滑出来,继续碾过,再滑,再碾。
“嗯啊啊——!那里——不要一直顶那里——嗯嗯——要坏掉了——呜——!”
…陈以楠受不了了,她死命摇头,发鬓散乱,双腿似乎张得更开,臀部一拱一拱,下意识想要去迎合那鹅蛋大的龟头。
“嗯啊……嗯嗯……太舒服了……不行了……呜……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舒服……”
陈以楠的声音完全变了味道,破碎的哭腔,夹杂着山崩般快感,有点破罐子破摔,把“舒服”这种话都当着李枫的面说出来。
苏沐笙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
苏沐笙快速挺进,胯骨撞击臀肉,声音越来越快。
他的肏弄渐入佳境,快而深的顶弄,将粗长的肉棒深深钉入她最柔软的子宫口。
也钉入她的灵魂深处。
“啊啊——!嗯、嗯——!太、深了——顶到……那、里、了——呜嗯——!!”震颤让她说话都不利索。
“啪啪啪啪——”
苏沐笙的速度还在加快。
“咕啾、咕啾、咕啾——”
交合处的水声也越来越大,粘稠的蜜液被粗壮的肉棒带出又捅入,穴口搅打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沿着臀缝流淌,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李枫目不转睛地说看着,青筋暴起,虎目含泪。
苏沐笙的腰在有力地抽送着,陈以楠娇嫩的身躯在他身下任由他驰骋,张开的双腿随着肉棒冲击一晃一晃,无意识地搭着他的背部。
他的视角正好可以看到性具媾和处,妻子精巧的花穴,此刻在另一个男人阳物的抽送中被撑到了极限。
柔嫩的穴口被撑得浑圆,蚌肉紧紧地箍着肉棒的柱身,每次抽出时穴口的嫩肉都会跟着翻卷一小截,然后又被下一次的插入带回去。
白沫就在这么反反复复的抽插下越渗越多。
陈以楠那些“嗯啊”“不行了”“太深了”的呻吟,和肉体拍打的声音、蜜穴吞吐的水声混合在一起,让安静的暮色茶园淫靡不已。
他的肉棒硬得发疼,肿胀充血。在焦急与炽热的情绪中,心跳如鼓,仿佛有另一股邪火,在男欢女爱的干柴烈火下,疯狂燃烧。
他看着苏沐笙的肉棒在陈以楠的花穴中进进出出,看着自己妻子因为快感而红透的脸颊、含泪的眼角,看着那对饱满的雪乳在抽送的节奏中不断晃动颤抖,乳尖甩出汗液。
在他心底最深处,他只觉得陈以楠这副场景美到窒息。
他恨自己竟然有一部分心理在享受这一切。
“啪啪啪啪啪——!!”
苏沐笙的速度达到了巅峰,陈以楠的呻吟声也高亢到了巅峰。
“嗯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又要丢了!——嗯嗯——!!”
她的花穴开始剧烈收缩,内壁的软肉疯狂地绞紧了那根肉棒。
“嗯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啊啊——!!!”
高潮像一颗炸弹在她的小腹深处引爆,快感的冲击波从花穴向全身扩散,她的视野白了一瞬,四肢在痉挛,大腿不自觉夹紧了苏沐笙的腰,脚趾蜷成了一团。
极致的快感让她失神了几秒。
花穴在高潮中喷出了大量的液体。
“噗啾——噗啾——”
淫汁溅在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上
《玄牝吞天决》飞快运转,她的丹田深处,丹种已经开始凝聚虚影,这本是筑基巅峰才可以凝结的金丹雏形,此时竟然就已经开始凝结,若是凝成,意味着陈以楠在通往金丹的道路上,已经没有瓶颈。
一颗极其微小的粉红色种子在假丹处凝结,那是丹种。
而另一边的李枫,看着陈以楠的痴态,高亢的媚叫让他也无意识地射精了。
《玄牝吞天决》运转下,他体内也凝成了一枚暗绿色的假丹种子。
苏沐笙长舒一口气,陈以楠高潮的时候,膣肉疯狂收缩发紧,刚刚差点被她压榨缴械了。
他见陈以楠动情,高潮之后面若桃花,正在余韵下喘着香气。再看看李枫,正瞪着自己,双目含泪。他笑了笑,突然想到一个玩法。
他把肉棒拔出一半,只留龟头在里面,说道:
“以楠姑娘,接下来,我们玩点游戏,你虽然动不了,但是可以声控我来动,你说加快,我就加快,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