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街道上人迹罕至,哪怕是热闹非凡的七丘城在此时也渐渐陷入了沉寂。
寂静中,有一身着白纱的少女自暗影中缓缓走出,黑暗遮掩了她的样貌,只看见她那在黑暗中隐隐发光的灰绿色眼眸。
待到她一直走到就近的灯光下,才得以窥见她的真容。
一袭连衣白裙,扎成双麻花辫的灰绿色长发,遮住半只眼睛的白纱眼罩,以及那被她背在身后的装有小提琴的盒子。
少女柔美娇弱的外貌和打扮对于七丘人来说很是不同,一眼就能看出她是外地来的,事实上她也确实是。
那么,这位刚刚完成了一整天义演,连着进行数天演出的少女是谁,究竟为何来此呢?
原因依她内心的自述,大概是这样的:
身为指挥家的少女曾经与一位重要的人在不远的地方重逢,那时的他曾带给自己很不一样的感觉,那份感觉让她感知到,那时与自己说话的他似乎和以前的冰冷大不相同了。
而如今,明明已经离开那里身处异地的她,却又再一次在远处感知到了那人熟悉的频率,和她留在他身上的记号。
或许是与他难忘的情感原因,或许是想重温他那不一样的感觉。
灰绿发的少女在深幽的海底空间踱着步考量再三,还是决定再来见他一面。
在出发前她还需要做一点事情,她现在这一身猩红未免太过显眼,也过于招惹七丘总督的仇恨。
为了规避视线,也为了给自己在这座城邦中犯下的过错带去一点点小小的补偿,伪装了自己气息与频率的少女在彼岸中为自己换上一身纯净洁白的衣裙,将自己那只如血般殷红的眼眸用白纱包起,背起家中自己许久未弹奏的小提琴,自遥远的海底空间寻至此处,来寻找她此生仅有的知音。
说到这里,也都知道她是谁了吧?是那让隐海试验场产生异常频率波动的“元凶”,现在暂时脱离残星会的指挥家会监,弗洛洛。
嘛,不过这个身份并不重要了,现在伪装了原有频率的奔赴七丘城的她可不是残星会所属的会监,只是一个希望来此见到知音的普通少女罢了。
此行的目的只是为了见他一面,顺便给这座差点被自己毁掉的城市用音乐带去些许慰藉。
另外……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能在此为她的知音演奏上一首只属于她与他的乐曲,让她补全那存在于她心中的,只为他而欢悦的旋律。
哈……有点痴心妄想了吧……
弗洛洛自嘲般的摇了摇头,但心中小小的希冀又让她不自觉地背紧了身后自己视作珍宝的小提琴,在隐约的小小幻想中继续着自己的路程。
前行的一路上一帆风顺,就连天气也都是难得的晴天,这对很久没见过阳光的她来说也算是新鲜事,似乎是上天都在希望她去见他呢,那这由上天赐予的可能与他共奏美妙旋律的机会,她可不能错过了。
按照计划,接下来去往城中后就依靠对他频率的感知找到他,然后……试着用这副姿态去拜访一下他,还有他的新婚妻子吧。
他的新婚妻子没有见过自己,到时候只要他反应别太大那就可以蒙混过去,而且他的妻子似乎是偶像歌手,说不定还可以与她一起共奏出特别的旋律呢?
当然,前提都得建立在他配合的基础上。
他会配合她吗?
弗洛洛不确定,但她对于自己的这个尝试很有兴趣,也很想看看他再次见到自己这副打扮的话会是什么表情,又能做出什么反应……总觉得会很有趣呢。
弗洛洛理想中的计划是这样的,但是现实总是有些不尽人意……或许说,出入太大了一点。
来到七丘城以后她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奇怪的地方,这很好。在城中搜寻他的踪迹,找到了。去拜访他……做不到,完全做不到!
这不是弗洛洛自己糯了!
她来到这里的第一天上午时就主动去了漂泊者他所在的那家酒店附近,用频率定位确认他在哪个房间后的弗洛洛本想先在窗外看看他在不在屋内,不然待会敲上门里面没有人那不是挺尴尬的嘛。
结果,就是这绕后的一看,差点撼动了弗洛洛的世界观。
刚靠近窗边,弗洛洛就听见了一阵极为淫靡的淫叫声,这声音她之前在拉古娜的波蒂维诺堡那时听到过,是他的妻子爱弥斯的声音吧?
总感觉她叫的似乎比在波蒂维诺堡时还要淫荡了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弗洛洛已经可以想象到自己待会会见到什么光景了,但为了防止主动禁掉自己共鸣能力来伪装频率的自己进行的偷窥被发现,她还是选择了在窗边蹲着身子探出小脑袋偷看这种方式。
选好位置后,她缓缓起身,直到视线可以看见房间里的场景……
不得不承认……她看到了在正常尺度范围内,自己有生以来见过的相当震撼的一幕。
曾经威武无比的漂泊者正被他因性欲而发狂的妻子骑在身下疯狂榨精!
其榨精程度之重,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