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同的快感——某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快乐正席卷全身。
“噫、呃、嗯……”
我强压下几欲迸发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此刻我似乎能体会到那些被我操弄的女人,为何会无法抑制地发出呻吟。
“哥哥,舒服吗?”
承熙凝视着我的脸。
那张脸上充满了兴奋与好奇。
妈的。绝不能在承熙面前露出这副窝囊样。
&ot;吵、呜——?!&ot;
然而我刚张嘴想说句话,反而不小心发出了丢人的声音。
因为妈妈的舌头根本不满足于表面的舔舐,正在深入绝对不该进入的地方。
“时、时间!时间!”
我轻轻拍了拍妈妈握着我鸡巴的手。
但妈妈却装不知道,继续揉搓我的鸡巴,还把舌头更深地探了进来。
&ot;啊,妈妈……别、这样……呃啊……。&ot;
被妈妈侵犯了屁眼。
括约肌一用力,妈妈的舌头便从里面滑了出来。但舌头很快又重新侵入,我又反复驱逐着。
然而这如同反复抽插的类似性交行为正刺激着我的肛门。
啊啊。这就是被插入方的感觉吗。
我因这意想不到的与妈妈的初次体验而感动,抽送着肉棒。
“哥哥 我也要。”
看着被妈妈那样玩弄的我,承熙不知为何兴奋起来。脸颊潮红眼角湿润,简直像发情了似的。
“呜嗯 咻。”
承熙捧住我的脸,开始亲吻我的嘴唇。
喂,韩承熙。我现在可没那个心情。
然而本应没那个心情的我,却只能毫无防备地将双唇交给了承熙。
“哈呜、哥哥、嗯、啾……”
像从背后侵犯我的妈妈那样开始侵犯我口腔的承熙。
承熙抓住我毫无抵抗的机会,开始肆意玩弄我的口腔和舌头。
这丫头。这种花样又是从哪儿学的?
啊。原来是跟我学的啊。
就在我意识到自己养了只小老虎的当口,这次连凯丽也加入了。
“姐姐 这边交给我吧。”
真不明白为什么不去征求身为主人的我的同意,反而要得到妈妈的批准。
总之,得到妈妈许可的凯丽跪坐在了我的鸡巴面前。
“失礼了。”
“嗯,哼哼哼。”
估计妈妈用那个姿势长时间抚摸我的鸡巴也会很累吧。
妈妈松开了手,取而代之的是凯丽开始用嘴吮吸我的鸡巴。
“嗯嚯。”
“呼呜,哥哥,现在真的好下流。啾。”
我不太清楚说男人下流是什么意思。
不过可以当作夸奖来接受吗?既然能让她兴奋到如此热情地接吻,应该算是夸奖吧?
“呜嗯,嗯啊,啊哈!”
在汹涌袭来的快感洪流中,我毫无抵抗的余地。
吮吸着母亲的肛门,吮吸着承熙的口舌,吮吸着凯丽的肉棒。
-啾咻!啾噜噜-!
我就这样全身被压制着被迫射精了。
“唔。”
正在吮吸鸡巴的凯丽毫无预兆地被我射精了,但
凯丽并未慌乱,为了让我能舒服地射精,她始终未停止爱抚。
所谓不沾手就擤鼻涕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对凯丽来说能相对轻松地赚到硬币,应该不算坏事。
“嗯,呃啊。”
双腿在颤抖。
在射精结束后,我就像瘫坐在地一般倒了下去。
到底射了多少呢。体内的液体仿佛一下子全被抽走,身体使不上力。或许射精量也创下了新纪录吧。
“哼哼。恶徒已经被打倒了。这次是我们的胜利!”
承熙不知为何装模作样地俯视着我。
这混蛋。等捅屁眼的时候给我等着瞧。
妈妈从座位上站起来,擦了擦嘴角说道。
昌宰啊,明白了吗?打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妈妈……
“该固执的时候固执,不该固执的时候别固执。这次就听妈妈的话,知道了吗?”
母亲毫不掩饰涨得通红的脸庞说道。
难以相信这是刚用强制口交让儿子射精的母亲说出来的话。
即便是母亲,这般荒谬的言辞也令人无法接受。
我颤抖着双腿用力起身,直面顶撞了母亲。
“您这是什么话?检查结果呢?”
“昌宰你,还在说那种话……!”
“当然啦。我凭什么要遭遇这种事。”
其实心情好到甚至想再让他做一次,但那边就暂且算了吧。
现在出问题的不是我的洞,而是妈妈的洞才对。
“要是我做的话,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