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伸,把她抱紧,嘴贴着她耳边。
她张了张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那次生气,是因为别的女人触碰了他,那他现在
他没继续说话,只是低着头吻她。手一寸寸落在她腰间的时候,力道比刚才温柔许多。像在赔罪,却又赔得嚣张,完全不打算认错。
「不是说了,不要哭,」哄着她,眼尾还泛着刚才压着情绪的红,像是被她激得也有点失控,「妳这样只会让我更想狠狠的欺负妳。」
「但我要知道,只有我能欺负妳。」他吻住她红肿的眼尾,语气低得快要化进骨头里。
她抓紧他领口,声音终于软了下来,带着一点鼻音。
「……只有你。」
他先是一愣,然后慢慢笑了。那笑容像是小狗找到了失而復得的玩具。他低下头,鼻尖贴着她的脸颊,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她耳边,「妳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宝宝,再说一次。」
「……我说,只有你,只跟你上床,只想睡你。」
这句话落下时,她整个人被他搂进怀里,像是早就预谋好要把她锁死一样。
「真乖,」他低声呢喃,一边在她胸口落下一连串火烫的亲吻,「那就让我好好宠妳。」
他本想继续撩拨下去,却在她忽然扣住他手腕的瞬间,动作停了一拍。
「那你呢?」
「我?」他笑了笑,眼里闪过一瞬惊讶,随即转为一种像被挑衅、又像惊喜的兴味。
「为什么不高兴?」
这一问像是一记狠准的回击,扎进他心里最敏感的角落。
他垂下头,额头贴着她的,声音压得低极了——
「因为我不喜欢。就算只是吃饭,也不喜欢。」
语气温柔,却像是咬着牙说出的占有。他吻她额头,吻她眼角,吻她刚才落泪的位置,一边抚过她被自己弄红的肌肤,一边把她往怀里抱紧。
「我只是知道,每个男人看着妳到时候,都在想什么。」他们跟我一样,想让妳对他们笑,想拥妳入怀,想让妳在他们身下喘。
但不可以,他咬牙,她只能是他的。
说着说着,他已经再一次覆上她——
但这次不是像之前那样狠,而是温柔得几乎不像话,像是要一点一滴地哄回她的情绪。手指轻碾嫣红的蓓蕾,细碎的吻也铺天盖地的随之落下。
「宝宝,要我走,还是让我补偿妳?」
她看着他难得有些许不安,像做错事的大狗一样,垂着耳朵不动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
「怎么补偿我?」
他轻抚她的脸,一吻落在她鼻尖,「刚刚弄痛妳了吗?我看看,」紧接着,一头埋进了她双腿间,湿热的吻就落在了大腿内侧。舌尖探到了已经充血的花核上,轻轻的划着圈。
「没、不,我嗯」
「宝宝真甜,」他舔的细緻,也不忘抬起头来撩拨她,「嚐嚐?」捧住她的脸,用自己的舌尖勾住了她的。她的脸无助的发烫,下面更是老实的湿的一蹋糊涂。
?再次低下头,他的气息落在了两腿间,轻轻一含,重新覆上。然后指尖也滑了进去,勾了勾穴里的软肉。时而吸吮,时而轻舔,手指带出的水声萦绕整个房间。快感一波一波袭来,她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头髮。
「啊我、我要」
「那就去。」手指加快了节奏,把她送上了高潮。
————
早晨七点半,窗外阳光洒进来,把餐桌上的两杯咖啡照得发亮。
沈恙坐在椅子上,脸上的残妆还没卸,衣服也没换,明明睡醒了,却像没从昨晚回过神来。
黎晏行坐她对面,头髮乱得不像话,衬衫还是昨天那件,领口皱得惊人。
昨晚,两人做了一次又一次,像是彼此在发洩着怒气,却又舍不得停下。他不喜欢疼痛,只要她一咬他,他动作就越狠。而她刚好相反——些微的刺痛让她更兴奋。当他咬着她的肩膀,含糊不清的说:
「宝宝好紧,好热这么喜欢被我操?」
「屁股翘高点,让我看看妳有多想要我。」
「又去了?那只能辛苦店长再来一次了。」
她低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咖啡,像是努力要装没事;他则一边喝,一边用余光扫她,彷佛昨晚有人在床上哭着求他现在就忘了。
一分钟过去,谁也没开口。
两分钟过去,还是谁都没开口。
气氛就像桌上的咖啡一样──烫过、浓过,现在只剩微苦。
「你今天……不开会?」
他抬眼看她,语气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开,但不是我主持。」
她点点头,低头喝咖啡。
他没再说话,只是站起来穿外套。
走到门边时,他忽然回头看她一眼,语气带着点似有若无的调侃,
「感谢招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