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聊什么?”
“聊调货的事。”
李晨把纸袋往柜台里一放,走到雪梨面前,个子比雪梨高一个头,往那儿一站,雪梨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调货?你调什么货?”
“就……疯马皮的小件,想拿点到档口卖。”
“你要卖,去濠畔街拿,几十家工作室,谁家都有。”
“我这不是跟君爱熟嘛。”
“熟?”
李晨看了她一眼,“你跟君爱熟?君爱认识你多久?你把她往黑人的床上送的时候,你怎么不讲熟?”
雪梨的脸一下子白了。
“晨哥,你这话讲得……”
“我这话讲得怎么了?”
李晨往前逼了一步,“雪梨,我问你,小茜是怎么跟王水牛走的?”
雪梨往后退了一步,背撞在柜台边上,退无可退。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不知道?”
李晨盯着她,“你在蓝草莓坑了多少女人,你自己心里没数?流花宾馆你带过去几个?下塘西那个窝点,你送过去几个?”
档口周围的人都停下来了。
旁边几个档口老板,还有几个拿货的客户,都往这边看。
刘君爱站在柜台后面,没拦,白梦艺从b区过来,靠在过道柱子上,抱着胳膊看。
“你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讲,小心我告你诽谤。”
雪梨硬撑着,声音已经有点抖。
李晨没跟她废话,抬手。
“啪。”
一巴掌,清脆,响,雪梨的头往旁边一偏,脸上立刻浮起五个指头印。
“啪。”
又一巴掌,反手,打在另一边,雪梨整个人懵了。
两只手捂着脸,眼睛瞪得溜圆,嘴里“你你你”
了半天,一个完整的字都讲不出来。
旁边档口的王老板赶紧跑过来,伸手拉李晨。
“哎哎哎,干嘛呢干嘛呢,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另一个档口老板娘也过来,把雪梨往旁边拉。
“雪梨,你少讲两句,少讲两句。”
李晨没再动手,站在原地,看着雪梨。
“我李晨这一辈子,还没打过女人。”
李晨把手放下,手指上沾了点雪梨脸上的粉,“你是第一个。”
雪梨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不敢掉下来。
“你……你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
李晨往前半步,“你下药灌君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凭什么?你拉小茜去流花宾馆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凭什么?你收了王水牛多少黑心钱,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告诉你雪梨,你做的那些事,要庆幸生活在一个法治社会,要是放在以前,你这种拉皮条的,早就被浸猪笼了。”
周围的人哄了一声,有笑的有议论的。
雪梨的脸涨得通红,捂着脸,往自己档口跑。
跑了两步,回头瞪了李晨一眼,那眼神里有恨,有怕,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看什么看?”
李晨回瞪过去,“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缠君爱,就不是两巴掌的事了。”
雪梨没敢再停,跑回自己档口,“哗”
地把卷帘门拉下来,人不见了。
刘君爱站在柜台后面,看着李晨,嘴角抽了抽。
“哇,晨哥。”
“干嘛。”
“原来你的第一次给了雪梨姐啊。”
刘君爱故意拉长声音,脸上做出夸张的表情,“这事我得回去跟梅姐汇报汇报。”
“汇报什么?”
“汇报你的第一次给了雪梨。”
旁边的人全笑了,王老板笑得直拍大腿,老板娘捂着嘴,白梦艺在旁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李晨被笑得脸有点热,瞪了刘君爱一眼。
“你少在这儿拱火。”
“我哪有拱火,我实事求是。”
刘君爱把计算器拿起来,装模作样地按了两下,“而且还打了人家两巴掌,按市场价,一巴掌五百,两巴掌一千,我记你账上,月底从分红里扣。”
“扣就扣。”
“那我真记了。”
“你记。”
周围的人还在笑,李晨也不绷着了,笑了一下,把那两个纸袋从柜台里拿出来,递给刘君爱。
“这是在濠畔街找人新打的两个版,你放柜台上摆两天,看反应。”
“什么东西?”
“一个名片夹,一个烟盒套,老蔡新调的版,你让客户摸一摸,问问感觉。”
“行。”
李晨转身往b区走。
“君爱。”
“嗯?”
“雪梨要是再敢来,直接叫大牛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