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不上来。
我们这边的货,还是老三样,化妆包、钱包、皮带。
做了半年多了,款没变过。
客户看了一遍,问有没有新的,我说没有,他就走了。”
“那你去催他?”
“我催了。”
刘君爱把账本往桌上一搁,“他说在打样。
打什么样?打的是包。
包打出来了,放哪儿?放矿美珍那边。
那我们这边呢?”
饭桌上安静了几秒。
邹连梅把茶杯放下。
“君爱,你这个话,讲得对。”
“梅姐。”
“不是指责他,是提醒他,有话也可以说,但你跟他讲的时候,别带着气。
他这个人,你越推他,他越往前冲,该做的他会做,不该做的他也会做,你说一遍就行。”
“行。”
李晨端着碗,坐在旁边,把这几句话一句一句听进去。
“你们讲的,我都听到了。”
三个人转过头来。
“君爱讲得对。”
李晨把碗放下,“款要更新。
包的样打完,我拿到b区给你们看。
看上的,我们自己这边也做。
做出来,走你们的档口。”
“那我们这边做,算哪条线的?”
“算厂里的线,牛来厂做正经货,包也是正经货,不贴任何牌子,白板出货。
客户来问,我们就说有。
卖不卖得动,看市场。
卖得动就继续做,卖不动就停。
但款,必须有新的。”
刘君爱看了他一会儿,把账本重新打开。
“行。
那我明天跟客户再联系。”
“行。”
白梦艺把筷子拿起来,重新夹菜。
“今天这饭,越吃越有味道。”
“什么味道?”
“火药味。”
几个人都笑了,邹连梅把汤端起来,分了四碗,一人一碗搁在面前。
“行了,吃饭,什么事吃完饭再讲。”
李晨端起汤碗,喝了一口,莲姐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菜,往桌上一放。
“你们这些年轻人,一天到晚讲事情,讲来讲去,还不如先把肚子填饱。”
“莲姐,你讲的都对。”
“我讲的都对,就你们听的少。”
莲姐坐下来,拿起筷子,“李晨,你今天多吃点,几天没回来了,瘦了。”
李晨把碗端起来,又盛了一碗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