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道里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像一张疲惫的小嘴仍在不由自主地吮吸。
陈末被她绞得深吸了一口气,那阵紧致的包裹感从龟头一路蔓上来,几乎要把他逼到边缘。
他没有急着射。
他缓缓退出来,柱身从她体内抽离时,带出一大股顺着腿根淌下来的浊液。他将她整个人从床沿翻过来,让她仰面躺下。
菲妮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了,只是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胸口的起伏还没平复。
陈末一手架起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肩头,另一手扶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重新抵住她还在翕动的穴口,缓缓推进去。
这一次他没有用力,只是慢慢地磨,感受着那处刚刚高潮过后格外敏感的软肉一层层地包裹上来。
菲妮的喉咙里又漏出了一声软软的哼吟。
陈末一边不紧不慢地磨着,一边低头看着身下这副被折腾得满面潮红的丰腴身体,菲妮的腿根还在微微发颤,交合处一片湿泞,穴道里却已经重新收紧,那股软肉裹上来的触感温软又绵密,和语茉那种小巧紧致的感觉截然不同,却各有各的妙处。
他又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昏睡的苏语茉,小小的身子蜷缩着,粉色的头发散在床上。
这一大一小两具截然不同的身子,一个丰腴娇憨,像熟透的蜜桃,咬一口能淌下满手的汁水;一个娇小灵动,像掌心里的一只小雀,每次扑腾都能把人逗得心痒。
放在一起的时候,一个能抱在怀里慢慢品,一个能按在身下狠狠操,互不抢味,反倒衬得彼此都更下饭。
陈末心里啧了一声,腰上的动作渐渐快了些。
菲妮被他顶得又断断续续地哼吟起来,两只手无力地攀上他的小臂,也说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夜色渐渐深沉,陈末却乐此不疲的继续耕耘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