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小娘们底下简直是个滚水坑,老子这舌头都要被烫烂了!」
带刺的粗糙舌苔裹着刺鼻的烈酒恶臭,对准艾莉丝充血挺立的阴蒂狠狠一刮!
「唔啊……!」
一声短促破碎的惨叫刚衝上喉头,就被咽喉深处凶狠下压的粗硕肉棒硬生生顶回肺腑,化作一阵窒息濒死的抽搐呜咽。
生锈的铁架床伴随着颠倒交迭的疯狂抽扯,爆发出濒临散架的刺耳呻吟,昏暗局促的暗房里充斥着皮肉凶狠撞击的沉闷浊响。门板木质窥孔外,生铁短棍重重砸在门框上,巡逻打手那混杂着浓重劣质烟草味的下流调笑,隔着薄薄的板壁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舔!往死里舔!让这新送来的小妹妹嚐嚐码头爷们的厉害!」
两双混浊充血的眼珠子隔着巴掌大的窥孔,如饥渴的毒蛇般死死钉在艾莉丝大肆扳开双腿、倒悬颤抖的赤裸身躯上。
颠倒交迭的六九体位将肢体与神经拉扯至窒息的极限。男人那张长满粗硬胡茬、沾满黑煤灰与陈年油垢的丑陋大脸,死死埋在艾莉丝修长双腿的腿心深处。黑煤灰与粗硬体毛疯狂刮蹭着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肉,混杂着浓重劣质麦酒酸气与干枯旱烟油味的舌头,粗糙得如同一柄带有生锈倒刺的钢锉刀,凶暴无比地反覆碾过那两片早已充血外翻、熟透得如同熟烂果实般的娇嫩阴唇。紧接着,长满厚重舌苔的舌尖精准无比地卷住了那颗赤红充血的肉核,带着近乎发洩般的蛮力大肆吸吮。
剧烈至极的牵拉与吸扯,在极度敏感的黏膜深处引发了一阵阵尖锐的撕裂感与电流般的麻痒。
艾莉丝的大脑在那种近乎灭顶的感官衝击中,依然凭藉着顽强的意志,拼命抓住最后一丝理智的线索。
男人的整颗头颅深埋在她的腿心深处,粗壮的后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而倒悬的角度严重受制,被铁闸般肩膀死死卡住的大腿与腹部根本无法发力,藏匿在牙龈缝隙深处的微型金属淬毒针,在当下的视角与力道下,根本无法精准刺入致命的颈侧动脉。一旦一击不中引发惨叫,门外手持生铁短棍与折迭刀的打手必将破门而入。时机尚未成熟。
与此同时,艾莉丝敏锐地察觉到了另一个极其关键的细节:自男人口鼻中喷吐出的酒气,比刚才更加浓烈呛人。每一次沉重的吐息都带着灼热刺鼻的辛辣,下身的动作也开始显露出某种失去协调、单纯依赖蛮力的狂乱。大量烈性朗姆酒的后劲正在男人的血液中加速上涌,这成为当前死局中唯一能够被利用的破局变数。
然而,残存的冷静在下一个瞬间被彻底击碎。
先前在废弃锅炉维修槽内遭受的粗暴素股摩擦、大腿内侧尚未癒合的皮肉灼痛、以及此刻私密要害被粗粝舌齿疯狂蹂躏的极致羞辱,在这一刻汇聚成淹没理智的灭顶狂潮。这具娇小柔韧的身躯深处,那些被强行撬开的神经末梢彻底脱离了大脑的支配。
她试图强行下令放鬆紧绷痉挛的骨盆,试图让即将崩溃的心神重新找回重心,但男人那条满是倒刺的舌头却在阴蒂的尖端进行了最后一次蛮横而凶残的重力吸吮。
男人的牙齿甚至恶意地在充血的蒂头上轻轻碾压了一记。
轰的一声。
艾莉丝纤细的背脊猛然高高弓起,如同一张被拉至极限、随时都会折断的硬弓。晶莹修长的脚趾死死扣紧了身下发霉骯脏的床单,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根根暴起。
一声被粗硕肉棒死死堵在喉管深处的微弱啼鸣,自紧咬的齿缝间艰难溢出。
极度敏感的私密禁地在剧烈无比的痉挛抽搐中彻底崩溃失守。大量滚烫黏滑的爱液宛如决堤的洪水,自深邃的甬道深处狂暴涌出,带着惊人的体温与衝击力,迎面喷淋了男人一头一脸,将他额头滚落的浊汗与下颌杂乱的胡茬彻底浇透。
滚烫体液狂暴的喷淋,给了男人近乎灭顶的原始刺激。
男人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宛如野兽撕咬猎物时的浑浊闷吼,本就充血肿胀到极致的庞大肉棒,在艾莉丝狭窄的口腔中疯狂搏动,青黑色的虬结青筋剧烈跳动着,释放出灼人的滚烫热浪。
男人根本没有给艾莉丝任何后退、喘息或调整口腔空间的余地。
那隻浸透了机油与黑煤灰、长满粗糙厚茧的宽大手掌,如同一把生铁铸造的铁钳,死死扣住了艾莉丝细嫩脆弱的后脑勺。男人的腰胯骤然发力向前凶狠一挺,整根粗硕发烫、布满青筋的肉刃直接穿过舌面,粗暴地撞开咽喉软颚,将硕大暗沉的龟头硬生生抵进了艾莉丝狭窄脆弱的食道入口。
窒息感在瞬间笼罩了意识。
紧接着,伴随着男人全身肌肉极致绷紧的剧烈抽搐,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狂暴的喷射力道,直接撞入了食道深处。
那是一道连续涌动、带着高温与黏稠质感的热浪,扩散的速度甚至超越了身体本能的干呕反射。浓烈刺鼻的腥臊恶臭、沉积发酵的汗酸味,以及雄性体液特有的灼热感,在封闭狭窄的呼吸道与食道内疯狂肆虐蔓延。浊液猛烈撞击着食道内部的敏感黏膜,激起了一阵撕心裂肺、翻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