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席捲了整个车厢的气息。富商紧盯着艾莉丝在高潮中浑身颤抖的景象,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嚎,他的手在自己的肉棒上急促地抽动,在那个急促的呼啸中,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洒在羊毛地毯上,带来一阵刺鼻的腥臊。
男人剧烈喘息着,双手颤抖着在胸前画着十字,口中无比虔诚地低声诵念着:「感谢神圣的指引……讚美至高无上的女神……赐予我灵魂的净化……」
艾莉丝软趴在座位上剧烈喘息,赛希尔已无声地从她后庭缓慢取出了震动棒,那种空洞而延绵的余震仍旧在肠壁的每一寸黏膜上漫延。耳边传来男人对虚妄神明的虔诚讚颂,一股冰冷刺骨的狂暴怒火在艾莉丝胸腔深处疯狂引爆。承受撕裂与撑胀之痛的是她自己的身躯,承载那根金属的是她自己的肉体,被圣油浸透、被震动颤麻的是她自己的每一寸神经,这份在生死边缘挣扎换来的净化与通行,绝无可能归功于虚无缥缈的教廷神明。
那个积压已久的危险念头在剎那间引燃了她灵魂深处的支配本能。
艾莉丝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来。她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精緻冷艷的面孔上却覆盖上一层令人胆寒的冰霜。她丝毫不去理会双腿之间依旧在缓缓淌落的白浊污渍,直接抬起一隻白嫩纤细的赤足,笔直狠狠踩在了富商低垂的肥脸上,将对方的面颊死死碾压在地毯坚硬的底板上。
「既然是罪孽,就该由承受它的人来亲自宽恕。」
艾莉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满脸惊愕的富商,圆润小巧的足尖用力碾过对方的嘴唇与下颌,语调冷若万年寒冰:「张开你的嘴,用舌头舔干净我的脚趾,我来亲自接受你的忏悔。」
富商的瞳孔在瞬间放大。突如其来的践踏与极致的羞辱,在此刻彻底引爆了商人内心深处最畸形扭曲的顺从快感。他浑身剧烈战栗着,顺从地张开嘴巴,伸出湿热的舌头,宛如一条饥渴的家犬般,近乎狂热地舔舐起艾莉丝沾着细汗的脚背与圆润的脚趾。
艾莉丝伸出一隻手,不动声色地拨开车窗帷幔的一角。
马车刚刚平稳地驶过了全副武装的十字路口。窗外那群手持凶器的黑市打手在车厢两侧的神圣教廷徽记面前恭敬地退避躬身,最致命的搜捕封锁线已然被远远抛在车轮之后。
跪伏在一旁的赛希尔修女默默注视着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眼底的算计与贪婪在这一刻炽烈到了极致。看着平日不可一世的码头巨贾如同奴仆般匍匐在少女的足尖之下,赛希尔心中迅速勾勒出一项全新的奢靡营生,她要利用这份圣袍下的绝对支配,去榨取帝国顶层权贵们更多的黄金与特权。
艾莉丝在俯瞰富商的同时,眼角余光精准捕捉到了赛希尔眼底闪动的市侩光芒。这座看似庄严神圣的修道院是一座涂满蜜糖的精緻魔窟,幽暗的告解室正张开巨口,准备将她连皮带骨吞噬殆尽。艾莉丝在心底无比清醒地明白,自己仅仅是从一群满身煤烟的野狗齿缝间,暂时逃进了一头披着圣袍的母蜘蛛网中。
艾莉丝收回冷冽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富商胯下那根因为踩踏刺激而再度充血昂首的粗大肉棒。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其危险的讥诮冷笑,精緻的脚趾沿着男人的胸膛缓慢向下滑动,在车厢死寂的氛围中留下了冰冷的宣告:
「看来你灵魂深处的污秽还远没有洗干净。跪好,我们的忏悔仪式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