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潮湿的地下拘留区里,墙壁上的煤油灯芯偶尔爆出一星微弱的火花,将那排粗重黑铁栏杆的影子拉得歪斜扭曲。
面对巴尔从一掌余宽的铁栏缝隙中探过来的那隻满是污垢与硬茧的粗黑大手,艾莉丝并未立刻迎合。她像是被吓坏了一般,踩着黑色高跟软皮鞋往后退了半步,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裸露在外的雪白双肩,整个人缩在冰冷的石板床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这一个看似防卫的动作,实则经过了极为精准的计算:双臂收拢的力道,恰好将暗红蕾丝马甲上方那对小巧秀挺、弧度圆润紧实的双乳挤得更加饱满,在低胸领口聚拢出一道深邃得令人目眩的雪白沟壑;而微微蜷起的修长双腿,也让黑色薄纱短裙的高开衩滑向大腿根部,露出一截扣着黑色蕾丝吊带的粉白腿肉。
「你、你别过来……」艾莉丝抬起那双水雾氤氲的深蓝眼眸,嗓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惶与委屈,「外头那个凶神恶煞的臭警察刚才把人家手腕都捏青了,要是让他听见动静下来,肯定又要拿警棍打人……呜,早知道今晚就不去掺和城里那桩『大买卖』了,钱没赚着,倒把自个儿折进这鬼地方……」
这句看似无意间洩露的抱怨,像一枚裹着蜜糖的鱼钩,轻飘飘地抛进了一号牢房的阴影里。
然而,巴尔能在黑鸦帮这种刀口舔血的地下犯罪集团里坐稳二号头目的交椅,绝非单纯只靠下半身思考的蠢货。听到「大买卖」三个字的瞬间,他那双原本充血贪婪的浑浊小眼睛猛地瞇了起来,脸上的淫笑顿时收敛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鸷刺骨的戒备。
巴尔缓缓收回伸出栏杆的大手,双臂抱在满是刺青与胸毛的胸膛前,斜靠在生锈的铁条上冷笑出声:「大买卖?小婊子,话说得挺巧啊。老子在帝都进进出出这么多趟局子,重案组的地牢向来男女分关,什么时候把一个拉客的暗娼直接塞进重刑犯隔壁了?说,是不是外头克劳德那条疯狗派妳进来套老子话的?」
空气瞬间凝固,沉重的压迫感隔着铁栏扑面而来。
艾莉丝心念如电光石火般急转,表面上却连睫毛颤动的频率都分毫不乱。她非但没有露怯,反而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般咬紧红润的下唇,眼眶一红,两颗晶莹的泪珠顺着扑了玫瑰脂粉的娇俏脸颊滚落下来。
「大爷您这话可真是折煞奴家了!」她带着哭腔跺了跺脚,竟直接伸手拉起黑色薄纱短裙的一角,将包裹在黑色网眼袜里的大腿根部往灯光下凑了凑,露出贴在大腿内侧雪白肌肤上的一枚暗青色鸢尾花假刺青,「您自个儿看清楚,这是南区红灯街『夜莺馆』私娼的印记!哪个公门里的女探子会往自己大腿根上烙这种下贱印子?奴家昨晚接了个喝醉的大人物恩客,趁他睡死过去,偷摸顺走了他怀里的拍卖会请柬,打算今晚转手卖给识货的买家发笔横财,谁知道刚在黑街口露面就被巡警逮了个正着!」
她一边抽泣,一边用那双彷佛会说话的蓝眸哀求地望着巴尔:「请柬已经被上头那个黑脸警督搜走了,但奴家还记得买家留下的联络方式。大爷既然关在这一号重牢里,肯定也是道上顶天立地的大人物。只要您肯告诉奴家那场拍卖会改到了哪儿、通行口令是什么,等明天一早奴家交了罚金放出去,做成这笔买卖分您三成干股!要是您还信不过……今晚奴家这身子,就先隔着这栏杆给大爷当定金了!」
这番半真半假的说辞编得滴水不漏,再加上大腿根部那截晃得人眼花的雪白嫩肉,瞬间将巴尔心头的疑虑冲散了七八分。
巴尔死死盯着她腿根处那抹在黑色吊带与网眼间若隐若现的象牙白肌肤,粗重的喘息声再次在窄小的牢房里响起,下腹处那团原本消退下去的邪火轰然暴涨。不过他依旧留了一个心眼,伸出粗大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一抹残忍而下流的狞笑:「嘴皮子倒是挺利索。不过老子这人向来不信人嘴,只信自己这双手。警署里那些正经娘们就算再怎么演戏,也绝对舍不得把自个儿的身子拿出来糟蹋。妳现在给老子滚到栏杆边上来,把身子贴紧了让老子亲手验明正身、痛痛快快爽上一回!只要妳能让老子相信妳真是个浪蹄子,拍卖会的地址和口令,老子一五一十全都告诉妳!」
听着巴尔赤裸裸的羞辱条件,艾莉丝垂下长长的眼睫,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寒芒,在心底暗骂了一声:「真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蠢货,等会儿药效上来了,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她在心中飞快盘算着时间与对策。这次为了在不动用刑具的前提下撬开巴尔的嘴,她特地带上了先前从赛希尔修女那里缴获的特製催情圣油,并且在进地牢前的更衣室里,亲手往那管浓稠的琥珀色膏体中掺入了自己提炼的高浓度迷惑心智药剂与肌肉鬆弛剂。这种混合了双重炼金配方的圣油,一旦接触人体皮肤并随着摩擦升温,便能透过毛孔与薄弱黏膜迅速渗入血液,在极大化放大肉体快感的同时彻底麻痹大脑的防御机制。
而眼前这排生锈的黑铁栏杆,每根铁条之间的缝隙仅有一掌余宽,正好构成了一道天然的物理屏障。巴尔就算再怎么兽性大发,也绝无可能将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