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慵懒而愉悦,“这具身体,最喜欢这个了。”
啪啪啪!
一掌接一掌,林玄言的手毫不留情地扇落。
那娇臀在拍击之下变形回弹,掀起绯红色的臀浪,清脆的掌掴声在大殿中回荡不休。
臀肉从雪白到绯红,再到布满鲜红的指痕。
劫灰的呻吟渐渐高了起来。她的腰肢随着每一下拍打不自觉地轻颤,双腿之间,那花穴已经一片泥泞,清亮的春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你看,”劫灰喘息着,用邵神韵的嗓音说,“她很喜欢的。打重点。”
林玄言沉默着,解下了劫灰方才掷来的一根红绳,依着她的意思,绕上她的手腕,反剪到身后,绑了个结实。
劫灰跪伏在地上,双手被缚,胸前的两团雪乳垂下来,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
“进来。”她说,“插进来。”
林玄言跪在她身后,扶住那滚烫的腰,对准那春水泛滥的花穴,一寸寸地顶了进去。
那花径紧窄湿热,紧紧裹着他的阳具。劫灰闷哼一声,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的进入。
“用力。”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你知道……该怎么做。”
林玄言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胯骨撞在那布满指痕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劫灰用邵神韵的唇发出一声声浪吟,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此刻潮红一片,说不出的淫靡。
而在每一次交合的最深处,林玄言都在暗中做着一件事。他将自己的剑意,一缕一缕地,随着抽送送进她的体内。
他落在臀肉上的手,顿了一下。
劫灰立刻察觉。她回过头,用那双妖艳的眼睛望着他,唇角勾起一个了然的弧度:“怎么,想起你那个小徒弟了?”
林玄言没有回答。
“她可不知道,”劫灰低低地笑,“你此刻正在这里,打着北域妖尊的屁股。”
下一巴掌,更重了。
就在这当口,异变陡生。
劫灰不再满足于被动的迎合。那花径深处,忽然涌起一片漆黑的符文,如蛛网般缠了上来,试图包裹住林玄言送入的剑意。
裂魂禁咒。
她要吞噬他。用这具身体,用这禁咒,将他所有的剑意据为己有。
林玄言没有退。他的剑意不退反进,如雪遇烈火,穿透了那层层包裹的禁咒符文。
剑意天然克制妖力。
那漆黑的符文在剑意之下寸寸崩解。
劫灰脸上的妖艳笑意第一次僵住了。
她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那声音里有疯狂,也有几分属于邵神韵的、压抑到极点的疲惫。
剑意如潮水般漫过识海。劫灰的意识被重新刻上一道道剑痕,嘶吼着,挣扎着,最终不甘地退入了识海的最深处。
那扇牢笼的门,重重地合上了。
邵神韵夺回了自己的身体。
她还保持着跪伏的姿势,双手被缚,臀上掌痕交错,花穴深处还含着林玄言的阳具。
极短暂的、狼狈的沉默之后,她缓缓直起身,挣开了那根红绳,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了回去。
她没有看他。
“你可以走了。”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只是还带着一丝极轻的、未褪尽的喘息。
林玄言迟疑了一瞬。
她极轻地补了两个字:“……谢了。”
下一瞬,空间在他脚下裂开。
林玄言坠入虚空,再睁眼时,已回到了那座宅子里自己寂静的屋子里。
窗外承君城的晚风似乎还裹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妖尊殿里的温度。
殿门重新被推开了一条缝。
怜儿从门外探进头来,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
邵神韵已经恢复了王座上的端坐姿态,红衣整齐,眉眼清冷。她对着门口的小狐妖招了招手。
怜儿小跑过去,扑到她膝前。
邵神韵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吓到了?”
怜儿先是摇头,又点了点头。
邵神韵浅浅地笑了笑:“没事了。回去睡吧。”
那个笑容极轻极淡,转瞬即逝。可就是这一笑,让小狐狸终于确认,那个会对自己笑的妖尊姐姐,是真的回来了。
老井城的一座陋巷中,一个白裘女子站在一扇门扉前,清丽婉约,如一弯浅浅的月光。
她可以在军阵之前空手夺枪,却无法鼓起勇气扣一扣身前的木门。
雪时停时落,寂静地盘旋在房梁上,如一只只雪白的蛾子。
一柄伞忽然从头没过,遮住了她的身影。
湖山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支着伞向她倾倒而去。
轩辕夕儿看了他一眼,微微地笑了笑。
湖山伸手推开了门。
门是虚掩的,轻轻一推便开了,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