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靠回来,像连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想避开,还是想让那种感觉继续。
她呼吸愈来愈急,原本还能抬眼瞪我,没多久眼神便渐渐失了焦;胸前随着喘息明显起伏,抓着我衣襟的手也一点点收紧,双腿时而下意识夹紧,时而又像没了力气般稍稍放鬆。
我故意停了一下。
她睁眼看我。
「你干嘛?」
「妳不是说普通?」
「我又没叫你停。」
「那到底要不要?」
她咬着唇,眼神闪了一下,好半天才低声挤出一句:「要,让我舒服一点…拜託…」
我笑了。
「知道了。」
她听见笑声,立刻把脸埋进我肩上,不准我再说话;嘴上还是一点都不肯认输,身子的反应却早就把什么都说清楚了,呼吸愈来愈碎,腰腹也跟着发紧,我隔着亵裤柔柔地摸着她的阴蒂,每一下轻微碰触都能让她肩膀细细颤一下。
下一刻,她忽然猛地抓紧我的衣襟。
「阿……要来了…」整个身子也跟着重重颤了一下。
那一下来得很突然,原本就乱的呼吸彻底断了节奏,双腿本能地收紧,额头一下抵到我胸前;她像是一下失了大半力气,肩膀接连颤了几次,连抓着我的手都微微发抖,我没有再逗她,只稳稳抱着,等那阵细微而急促的颤意一点点退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喘顺。
我低头看她。
「去了?」
「嗯……」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我忍着笑,她却像知道我在笑,抬起头狠狠瞪了一眼;偏偏那双眼还蒙着一层没散干净的水气,根本没有多少威吓力,她自己大概也知道,只能重新把脸埋回我肩上。
「不是说普通?」
「我说普通就是普通。」
「哦。」
「不准笑。」
「我没笑。」
「你明明就在笑。」
她嘴上仍一句都不肯认,手却始终抓着我的衣襟,半点没有鬆开;我没有拆穿,只让她靠着,直到呼吸真正慢下来, 脸上的红意又深了几分。
我重新扣住她的腰。
她立刻警觉起来。
「你又想做什么?」
「只是觉得妳刚才挺得意。」
她抬起下巴。
「本来就很得意。」
「行,记住妳现在这句。」
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少了一半,没好气地推了我一下,嘴里骂我记仇;我也没再继续逗她,只把她重新放回树旁,顺手替她揉起原本真正酸痛的小腿。
「还酸吗?」
「一点。」
「还要不要按?」
她沉默两息。
「要。」
停了一下,又立刻补上一句:「只是脚。」
我笑了一声。
她睁眼瞪我。
「你这个笑很可疑。」
「那不要?」
她立刻把眼睛闭上。
「少废话。」
我重新替她揉着,这一次她总算没再说普通;树荫里的风从枝叶间慢慢穿过,远处仍有人马经过,刚才那阵暧昧却像被留在了这一小片阴影里,她靠着我,嘴上不肯认累,也不肯认舒服,身子倒比任何一句话都诚实。
她其实可以留在客栈,甚至可以直接回云霞派,可她仍然跟了过来;我不会因为这点事便突然相信一个人,但就像昨晚说的,我真正看的从来不是谁说了什么,而是她最后做了什么。
至少今天,她做得还不错。
歇过一阵重新上路,她前半个时辰都没怎么说话,我偶尔看她一眼,她便立刻叫我不准看;嘴上说自己是被气的,步子倒真的比休息前轻快不少,我也懒得戳破,只一路顺着官道往北。
到了傍晚,沐阳城终于出现在远处。
城墙不算特别高,往来的车马却远比沿途几个小城热闹,城北还能看见层层山影,千山派总舵便藏在那一带;苏芷琳站在路旁看了一会儿,脸上的笑意也慢慢收了回去。
灰衣人一路留下的痕迹不多,偏偏每一处都刚好够我找到,从昨夜屋脊到今日沐阳,至少有两次机会能彻底甩开我们,他却一次也没有那样做;若说全是巧合,我不太信,若说故意,又还差一个理由。
「这条路太顺了。」
我只说了这一句。
苏芷琳没有再追问,她现在已经慢慢习惯我的做法,没有证据以前,不急着替任何事情找一个舒服的答案;两人进城后,我先沿南街转了一圈,最后挑了间不上不下的客栈,既不显眼,也不至于乱得让人睡不安稳。
掌柜问要几间,我直接要了两间。
苏芷琳看了我一眼。
「我还以为你会只要一间。」
「失望?」
她转身就走。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