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至少我还能让她少走几步。」
「她昨日已经开始怀疑千山,今日又知道父亲临行前送过信,妳猜再过几天,她会自己走到哪?」
她的手慢慢握紧。
这就是我要的压力。
不需要拿刀,也不需要现在就把柳映棠拖进来,只要让林月柔看清一件事:秘密已经开始漏了,而且女儿就在门外,一旦我不再替她收着,柳映棠自己便会顺着那条线往千山撞。
「你想要什么?」
她终于问。
「全部。」
「我能说的已经说了。」
「那就想想还有什么没说。」
林月柔抬眼看我,眼底的冷意已经不是防备,而是很清楚的厌恶。
「你在拿映棠逼我。」
「对。」
我没必要装。
她反而怔了一下。
「至少这件事,我不骗妳。」
林月柔没有说话。
我站起身,走到门边时才停下:「今日到这里,夫人慢慢想;我不急着去问映棠,但能拖几日,看妳自己。」
「轩辕烈。」
我回头。
她仍坐在桌旁,背脊挺得很直。
「别把她拖进来。」
「那就别让我只能去找她。」
我推门出去。
柳映棠果然还在前院,隔着半个院子便看见我,她像想过来问,却被一批刚进门的货缠住;我没有等,只从侧门离开柳家,回客栈后也没立即跟苏芷琳说太多,只告诉她一件确定的事。
柳承岳临行前,确实有一封信送往千山。
她听完没有急着问收信人,只把「千山」两字重新写了一遍,接着在旁边留了一大片空白。
「没有名字,就先空着。」
我看了她一眼。
「终于学会了。」
「少夸我,听起来不像好话。」
我笑了一声,拿起酒壶,没有再说。
白日能问到的东西已经够多,剩下的不是坐在桌边能等来的;林月柔知道木盒,一提半月纹便失态,今日又证实她刻意漏掉柳承岳最后一封往千山的信,无论她是在替丈夫守秘,还是在防着某个至今仍活着的人,有些东西都得再往里逼一步。
天黑以前,我靠在房里喝完一壶酒,把今天几件事重新想了一遍。柳承岳临行前那封信,确实送往千山派,林月柔知道黑木盒,而且一提月纹便明显慌了,这代表她藏着的东西比我原先猜的更多。
现在真正有意思的是,她为什么藏。
替丈夫守秘?
怕千山派?
还是柳家当年本来就不干净?
我不喜欢猜。
所以等月上中天,我推门出去。
柳家后院已经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我绕过柴房,沿着绣楼底下的长廊走到林月柔房前,没有敲门,直接推开。
她正坐在床沿。
看见我进来,整个人猛地站起。
「你……你怎么又来了!」
我反手关上门。
「还有事情没问完。」
「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是吗?」
我走到桌边,替自己倒了杯水。
「那就先说柳映棠。」
她脸色立刻变了。
「你想做什么?」
「今天我告诉她,千山派跟她爹的死有关。现在她开始相信这件事了。」
「你凭什么!」
「不是我让她信。」
我看着她。
「是妳自己的反应。」
林月柔眼圈微红,盯着我低声道:「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往前一步,看着她:「夫人最怕的不是我查柳承岳,是我把柳映棠拖进来。」她沉默了很久,指尖一点点收紧,最后才低声道:「别碰映棠,今晚到我这里为止。」我看着她,没有立刻动。「妳想清楚。」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仍没有退:「我很清楚。我留下,是我的事;你不准再拿映棠逼我。」我这才抬手扣住她下巴,逼她抬眼看我。「好。那接下来只算妳自己的。」她呼吸乱了一拍,手却抓住我的衣襟,没有鬆开。「……是我自己选的。」
「柳夫人皮肤真白,守了五年寡,可惜了。」
「轩辕烈……你别太过分……」
我没等她说完,伸手掀开她的裙子。她穿的是条素白长裙,底下是一条薄薄的亵裤。我的手指隔着布料落在她阴部,缓慢揉磨几下,她整个人一抖,呼吸也跟着乱了。
「看来夫人很久没人碰过了。」我笑了一声,手指仍隔着亵裤慢慢揉磨,没有急着往里探。
她抓住我的手腕,指尖收紧,却只停了片刻便慢慢鬆开。
「别忘了你刚才答应的事。」
「哪件?」
「别拿映棠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