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我喜欢。
甚至连我每次会先看哪里都知道。
「又看。」
「嗯。」
「喜欢?」
「很喜欢。」
这一次她没逼我绕。
直接得到答案后,眼神反而柔了一点。
我用手掌托住她一侧乳房,拇指沿着乳晕慢慢揉过中央微陷的乳头。
乳头被按进柔软里又被挤出来一点,她原本平稳的呼吸明显深了一些。
没有避。
反而自己把另一侧也往前送了一点。
「这边也一样。」
这就是夏青鸾。
私下从不故意让人猜。
她要什么就直接说。
我低头含住那一侧。
舌尖钻进乳晕中央的凹陷,反覆舔、吸、用齿尖极轻地刮。
她最初还能维持平常那种克制,后来手指却逐渐收紧在我后颈,声音终于漏出来:「嗯……别、别只吸乳头……哈啊……会……」
我改用手指捏住微陷的乳头,慢慢向外拉、再放开,让它从乳晕里被逼出来一点,再按回去。
她整个人绷了一下,腿不自觉夹紧。
「这么敏感?」
她立刻道:「不准问。」
「为什么?」
「你明明知道。」
好。
那就不问。
我两边一起捏。
凹陷的乳头被反覆夹出、揉开时,她的克制第一次裂开。
腰往上挺,阴唇已经湿透,湿意沿着腿根往下滑。
「啊……别捏乳头那么重……会……嗯啊——」
她没能把后半句说完。
整个人突然绷直,阴道一阵阵空缩,热液一股一股往外喷,不是细流,是一阵一阵地涌,打湿我小腹和她自己的腿。
她咬住我肩,还是漏出又长又软的喘:「哈啊……喷、喷出来了……停一下……啊……还在……嗯啊……」
桌上的三本帐还在,她与周正阳多年维持的婚姻与利益也正在断;她表面再稳,身体却不像平常那么容易跟着她的理智走。
她还没完全平,就自己跨上来。
女上位是她最清楚的节奏。
她扶着我坐下,阴唇先把龟头夹住磨了几下,才一寸寸让肉棒进入阴道。
湿热紧实的阴道内壁把肉棒整根裹紧,她坐到底时自己先抽气:「太深了……哈啊……不要动……让我自己……嗯……」
她开始自己抬、自己坐。
胸前那对微陷的乳头随着动作轻轻晃,我伸手再捏。
她立刻失了节奏:「啊——别同时……阴道会收不住……嗯啊……又要……」
水再次一股一股喷在交合处,沿着肉棒往下淌。
她伏在我肩上发抖,却没有起来,只是用阴道把肉棒绞得更紧。
就在她还在喷的时候,我扣住她的腰往上顶,精液全数射进阴道深处。
她感觉到烫,声音都哑了:「射、射进来了……好多……啊……还在进……嗯啊……」
她没有立刻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重新吻我。
「再一次。」
「妳确定?」
「不要学唐月白问诊。」
我没有立刻把她放倒。
刚射过一次,肉棒很快鬆了下去,她仍跨坐在我腿上重新吻我,身体贴着慢慢磨。
等那股鬆弛退去,肉棒在她持续的磨蹭里重新勃起到足以进入,我才把她放倒。
很好。
我把她放倒,正面相拥重新进入。
这个角度让每一次都擦过阴道深处,胸贴着胸,凹陷的乳头被我胸口反覆磨过。
她腿缠上来,声音已经不像掌门夫人:「啊……阴道里一直被顶……哈啊……青鸾受不了……再、再深一点……嗯啊——」
我伸手下去揉她终于完全探出的阴蒂,同时含住另一侧凹陷乳头又吸又捏。
她第三次整个人弹起来,热液喷得比刚才更急,浇在我小腹上,阴道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
我没有抽出来,趁她还绞着,第二次把精液全数射进阴道深处。
「阴道里……真的要装不下了……啊……溢、溢出来了……哈啊……」
这一次我先完整退出,肉棒很快鬆下来,她侧躺着喘了好一会,精液慢慢从穴口溢出。
我没有急着开始第三轮,只从背后抱着她,一手继续捏那对天生微陷的乳头;等肉棒再次逐渐勃起,她才自己把臀往后靠。
完全硬起后,我从后面重新送进阴道,后入不深,可每一下都把阴道里的精液往穴口带出一些,又随着抽送带回去。
她把脸埋进臂弯,娇喘终于完全压不住:
「啊……太满了……不要再捏乳头……会喷……嗯啊……又要到了……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