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垂,然后用湿滑的舌尖钻进我的耳洞,细细舔舐。
“翔太……我也要侍奉你?”她甜腻的耳语和耳内敏感的刺激双管齐下,让我背脊窜过一阵强烈的酥麻,差点直接缴械。
我下意识地闷哼一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肉棒在恵梨香嘴里猛地跳了一下。
“看,因为恵梨香的口交很棒,肉棒高兴得都跳起来了呢。”仁美在我耳边轻笑,继续她的攻击,“那么,差不多该给努力的妹妹奴隶一点奖赏了哦?翔太,射给她看吧。”
我咬紧牙关,对抗着那股差点决堤的冲动。
“恵梨香……听好……”我声音有些沙哑,“我快要射了。你就这样好好含着……对,我会把精液全部射进你嘴里。别害怕,也别吐出来,稳稳地接住。等我射完了,我会告诉你,你再慢慢把肉棒吐出来。之后,今天特别允许你吐到纸巾上,不用咽下去。明白吗?”
我这是为了她好,毕竟第一次,要求不能太高。
恵梨香嘴里含着东西,无法回答,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唔嗯”的鼻音,点了点头,眼神里有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快点结束吧”的祈求。
为了可爱的妹妹(?),我决定不再忍耐。
渐渐找到一点窍门的恵梨香,也开始加快头部的起伏,虽然节奏依然凌乱,但那份生涩的努力和口腔内壁的挤压,配合着仁美在我耳边和胸前的双重刺激,快感迅速累积到了顶点。
“唔……要射了……接好!”
我低吼一声,腰肢剧烈痉挛,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出来,直接打在恵梨香的口腔深处。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冲击力和灼热的温度,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很快按照我的指示,努力维持着姿势,只是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我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点精液也被榨出,肉棒在她嘴里微微抽搐。
等我彻底平静下来,我对她点了点头。
恵梨香这才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抿着嘴唇,让肉棒缓缓从她口中滑出。
一丝混合着她唾液和我精液的银线,连接着她的嘴角和我的龟头,断裂后滴落在她裙子上。
她捂着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表情复杂。
“做得很好哦,恵梨香。”我提上裤子,系好皮带,真心实意地夸奖了一句。
第一次能做到这样,没有中途逃跑或吐出来,已经超出我的预期了。
被这样直白地夸奖,她似乎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几不可察地点了点,耳根又红了。
看来无论是怎样的情境,被认可还是会感到高兴的,这是人的本能。
“真的非常非常棒哦,恵梨香!”仁美欢呼一声,扑过去紧紧抱住了还跪坐在地上的恵梨香,“第一次就这么努力,太了不起了!那么,作为奖励,也为了不浪费翔太宝贵的精华,那些留在你嘴里的精液,就由我来帮你处理掉吧!来,张嘴,啊——”
仁美说着,不等恵梨香反应,就捧住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
她的舌头灵巧地撬开恵梨香的牙关,探入她因为含着精液而有些鼓起的口腔,开始贪婪地搜刮搅拌。
恵梨香完全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混合了精液味道的深吻。
“嗯、嗯嗯……啾……咕呜……嗯——”仁美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喉结滚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恵梨香,自己舔了舔嘴角,脸上泛着迷人的红晕,长长地舒了口气:“噗哈——? 翔太的精液,和恵梨香甜甜的唾液混在一起,变得超级——美味呢!果然分享是最棒的!那么,这边最后的清理工作,也交给我吧?”
她说着,又跪到我面前,俯下身,用嘴唇和舌头将我半软的肉棒上残留的液体仔细地、津津有味地舔舐干净,连根部和大腿内侧都不放过,那虔诚而享受的样子,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明白了吗,恵梨香?
我默默地看着眼前这荒诞又淫靡的一幕,心中暗想。
这就是你踏入的领域,这就是铃村家——传说中栖息着“淫兽”母女的领地。
这里的空气、规则、乃至对待身体和欲望的方式,都与外面的常识世界截然不同。
而你,我的妹妹,已经回不去了。
墙上的时钟指向午休结束前五分钟。
我们迅速行动起来。
仁美帮还有些发懵的恵梨香整理好裙子和头发,用湿纸巾擦掉她脸上和腿上的痕迹。
我把野餐垫收好。
我们检查了部室,确保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物品或气味。
然后,我们像最普通不过的、刚一起吃完便当的朋友一样,有说有笑(仁美负责了绝大部分说笑)地走出了部室。
在通往教学楼的连廊上,我们分头去了不同的洗手间。
我简单地洗了把脸,恵梨香则在里面待了更久一些,大概是在拼命漱口。
几分钟后,午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