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了一天书的布尔玛揉着发酸的肩膀推开门,还没来得及迈步,一股滚烫黏稠、简直像蒸笼一样的浓烈热浪就扑面砸在了她脸上。
那股味道太冲了——浓重得化不开的雄性精臭味、女人身上捂出来的甜腻香汗、还有不知道多少次高潮后喷溅发酵的骚腥淫水味,全都被死死焖在这间没开空调也没开窗的卧室里。
空气稠得像能拧出水来,熏得布尔玛下意识眯起那双灵动的蓝绿色大眼睛,差点没被呛得倒退半步。
待视线穿透空气里几乎能拧出水来的白蒙蒙水汽,房间中央那幕荒诞又靡丽的活春宫画面,毫无遮掩地撞进她眼底——
原本整洁的超大号软床早已沦为一片泥泞狼藉的肉林。床单被成滩的透明爱液、汗水和挂着拉丝的浓白浊液浸透得深一块浅一块,甚至顺着床沿往下滴滴答答地拉着黏丝。
三个全身赤裸、连一根布条都没挂的女人正并排跪趴在床沿,齐刷刷地撅着肥美湿滑的屁股,脸朝房门方向趴成一排。看她们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汗津津油光发亮、发丝一绺一绺黏在潮红的脸颊与脖颈上,还有大腿根部糊满了早已被体温烘出半干白痂、又被新涌出的淫水泡软化开的浓稠精斑,显然这场不知节制的荒淫肉战已经昼夜不停地持续了好几个钟头。
她们一个个眼神涣散、嘴唇微肿外翻,下巴颏拉着亮晶晶的涎水把枕巾濡湿了一大片,随着身后的撞击糯糯叽叽地晃动着白花花的奶子,黏黏乎乎地挤作一团,活脱脱三具只剩下交配本能的母猪肉便器。
而在她们身后,唐生正大马金刀地半跪着,那根粗壮得像成人手腕、通体紫红暴起青筋的滚烫肉棒,正从背后死死嵌在中间那个深蓝发少女湿得冒泡的肉穴里。与此同时,他左右两只大手也没闲着,一边三根粗指毫不客气地整根插进左侧小舞和右侧碧姬妮早已泥泞大开的阴道与后庭里,带着粘腻的“咕叽、咕噗”水声,左右开弓地疯狂抠挖搅动。
“咳咳……唐生你这家伙,就不懂得开个窗户或排气吗?!每次都弄得我的房间味道这么重!”布尔玛捏着鼻子扇了扇风,精致的小鹅蛋脸上眉头拧成了疙瘩,没好气地大声抱怨。
唐生腰臀猛地往前一记重顶,把中间那具纤细柔韧的身子撞得往前一耸,同时两手手腕翻转,指腹恶狠狠地刮过两侧女人的前壁海绵体,笑着说道:“当然是味道重点爽啊,我的精液味道混合着你们的香汗与淫液,比任何香水都香。”
“唔嗯嗯……哈啊……”左侧黑发及肩的小舞被他粗糙的指节在深处狠狠一抠,修长紧实的腰肢剧烈一颤,原本清冷的细长眼眸此刻满是春水,死死咬着下唇从鼻腔里哼出闷骚黏腻的鼻音;右侧顶着一头淡柠檬金蓬松卷发的碧姬妮更是不堪,丰熟的沙漏型胴体软得像滩烂泥,饱满硕大的双乳在床单上压变形,眯成缝的眼睛里全是痴迷水雾,屁股主动往唐生的手掌上磨蹭:“呀啊……唐生……手指把妈妈里面搅得好酸好涨呀……呼啊……”
“真是奇葩……”布尔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吐槽一句,目光顺着自家老妈和小舞滑向正中间被唐生按着纤腰狂操的c位,这才猛地瞪圆了眼睛,“咦?唐生你又带新的女人过来!”
只见中间跪趴着的少女生着一张小巧可爱的鹅蛋脸,一头浓密的深蓝色中长卷发间松松垮垮地挂着根快散开的红色蝴蝶结发带,窄肩细腰,两团中等发育却格外挺翘的雪白乳肉随着背后的顶撞一颤一颤。
唐生哈哈一笑,腰眼发力,那根硕大饱满、边缘棱角分明的龟头在少女紧窄湿滑的肉腔里大开大合地猛烈抽送,带出大片翻涌的白沫,同时两手手指加快频率抽插,弄得三个女人浪叫连连:“没错,这是蓝琪,我们的新伙伴。”
正处于被插得半死不活状态的温柔蓝琪,此刻早已被唐生连续几个小时的狂轰滥炸干得脑子里一片空白。那根远超常人规格的粗长巨物把她内部层层密集的嫩肉皱襞彻底撑平,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滚烫的摩擦感刮过敏感点,逼得她子宫一阵阵痉挛收缩。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她迷迷糊糊地抬起湿漉漉的大眼睛,瞳孔都没法聚焦,只能顺着本能一边吐着滚烫的舌尖喘息,一边用软糯含糊、断断续续的哭腔下意识打招呼:“哈吖……唔嗯……你、你好……哈啊……我是蓝琪……咿唔……”
话音刚落,一缕被汗水浸湿的深蓝色卷发随着她点头的动作垂落下来,刚好扫过她小巧挺翘的鼻尖。
鼻腔里一阵酥痒。
“哈……哈啾——!!!”
一声清脆的喷嚏猛然炸响,一阵白烟“嘭”地窜起!
原本温顺柔弱的深蓝色卷发在刹那间暴涨外扩,化作一头凌乱蓬松、极具爆炸感的狂野金发!少女原本圆润柔和的眼角瞬间上挑,瞳孔猛地收紧,冷厉凶悍的暴躁气息刚要从那具匀称紧致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噗滋——!!!
唐生根本没给她半秒钟反应的时间,趁着她打喷嚏全身肌肉骤然紧绷、阴道内壁像铁箍一样死死绞紧棒身的瞬间,扶着她圆润挺翘的臀瓣,腰身如打桩机般凶狠无比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