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谓扶了扶自己头顶的假发,闪闪发光的出现在众人眼前。
耳尖的她自然听到了来自奶奶的声音,假发一甩就看了过去:“是我!”
好久不见的吴所谓激动异常,脚下用力,整个人像一股风一样刮向众人,还没来得及靠近,她衣服上那些亮片就晃的人睁不开眼。
老太太年纪大了,眼睛受不得强光,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吴所谓冲过来的时候是想要给好久不见的奶奶一个大大的拥抱的,但她突然看到奶奶脸上滑落的那滴泪水。
动作不由得缓和下来,步伐也开始变慢,一直到吴所谓走到老太太眼前,手臂张开抱住对方。
吴所谓声音不由自主的带上点哽咽:“奶奶,小谓好想你啊。”
奶奶真好,她好想我啊,这么久不见了,已经思念我到流泪了,这就越发对比出吴邪这个哥哥欠欠儿的嘴了。
吴所谓在奶奶怀里蹭了蹭,老太太也紧紧回抱这个好久不见的小孙子。
“小谓,奶奶也想你。”
一大一小互诉衷肠的时候,吴邪和关明赫下车了。
一个是大嫂,一个是小孩儿,吴二白谁都不能说嘴。
但吴邪就没关系了,臭小子已经大学毕业,是个成年人了。
“吴邪,你这一身……”
不等吴二白继续开腔,吴邪单手掐腰:“咋?我家小谓给我搭配的,二叔你觉得不好看啊?”
他说话时候丝毫没有掩饰自己音量的意思,很明显就是特意说给吴所谓听的。
果然,吴所谓闻言从老太太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向吴二白:“二伯,不好看吗?”
吴二白:……
老太太的眼神也死死盯着吴二白看。
意思很明显了,想好了再说。
吴二白:……
感受着所有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吴二白想捏个软柿子都找不到人。
只好硬着头皮夸奖:“好看,小谓的眼光向来最好了,怎么可能不好看呢。”
说着视线在周围环顾一圈,精准挑中一个会说话的人:“是吧,小花。”
解雨臣安静的和吴二白对视,良久后唇角上扬:“是呢,小谓的色彩搭配十分亮眼,把青春特有的那种活力感展现的淋漓尽致。”
被解雨臣这么夸奖,吴所谓放开奶奶,去吴邪那边擦了眼泪后,脸上表情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
吴邪低头和自己突然变得有点湿漉漉的衣服对视。
又抬头看向解雨臣:“没想到啊,小花你居然这么会说话。”
和吴家的关系变好后,解雨臣这几年过年都会亲自去吴家拜访,和吴邪的关系也慢慢恢复到曾经小时候那种亲近。
解雨臣顺了顺自己的下摆,云淡风轻的表示:“哪里,事实而已。”
吴所谓挨个过来抱了抱几人,抒发自己的思念。
先是吴二白,紧接着是二京,然后就是解雨臣,之后就再解雨臣怀里不出来了。
看到吴邪一阵酸意袭上心头。
他对着吴所谓张开手臂:“小谓,哥哥这身衣服还是你搭配的呢,不喜欢了吗?”
吴所谓看了眼吴邪,突然刚想开口就突然顿住,她想起来了。
吴所谓从解雨臣怀里出来,又埋进了他身边吴二白的怀里,委屈巴巴的表示:“二伯,哥哥说接我回家是接我出狱~”
这话一出,吴邪浑身寒毛直竖,不仅感受到了来自二叔的死亡凝视,还有来自奶奶的皮笑肉不笑。
甚至没看错的话,二京也甩过来一个不满意的眼神。
吴邪在某一瞬间觉得自己仿佛举世皆敌。
然后举世皆敌的吴邪被二叔叫走教训了一通,才再次被放回来。
当天晚上吴家众人是在别墅住的,第二天中午,一行人启程直奔吴家老宅。
毕竟上不得台面的几人都在那边等着呢。
老宅难得如此热闹,上一次这样还是过节的时候,黑瞎子抱着胳膊和张起灵挨得很近,两人凑在一起,他单方面的嘀嘀咕咕。
张起灵虽然没说话,但看他维持着原状没有离开就知道,他在认真听。
“哑巴你说咱俩要不给小谓准备个什么礼物吧,毕竟都这么久不见了,那孩子对咱俩可有恩啊。”
“我可和你说啊,哑巴你要是做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你那些银行卡我就都给小谓了。”
说着又开始思考自己要给吴所谓准备个什么礼物好呢。
吴所谓回家的时间是突然定下的,吴家人没有过多思考就决定一起去接孩子回来。
这就让他们两个麻爪了。
好东西都是需要时间准备的,要是给的东西不太行,他们也不好意思拿出来的。
就在黑瞎子纠结的时候,张起灵缓声开口:“不急,之后再送也是一样。”
黑瞎子觉得他说的对,自己可以先送点一般的,之后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