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是正常的雄性生理反射,本大爷心底里爱的可是遥遥。”
沈星遥拿起铁夹子,夹了一块烤得边缘卷曲焦香的牛胸口油,蘸了辣椒面,用生菜叶子裹好,极其自然地递到了我的嘴边。
“张嘴。”
她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一口咬住,油脂的香气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沈星遥转头挽住顾清寒的胳膊,拿肩膀轻轻撞了撞她,眉眼弯弯地打趣道:“清寒你看他那副没出息的吃相。
林小远,全江大两大校花坐在包厢里陪你吃烤肉,全后街男生的眼珠子都快掉进你盘子里了,美死你了吧?”
顾清寒端起白瓷杯抿了一口大麦茶,透过金丝镜片淡淡扫了我一眼:“我看他是皮又痒了。
星遥,你最近好像对他太宽容了点。”
沈星遥脸蛋微微一热,嘴硬地轻啐了一口:“谁伺候他了?我是怕他烤糊了浪费好牛肉。”
话虽这么说,桌底下她那只软绵绵的脚尖悄悄蹭了蹭我的小腿肚子,偷偷冲我吐了吐舌头。
顾清寒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毛,显然也察觉到了沈星遥语调里的异样温柔,但她没有多想,只是轻轻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烤肉吃到一半,炭火渐渐温吞下来。
顾清寒忽然停下了筷子。
她蹙紧了秀眉,伸手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放在桌边,用两根大拇指深深地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嘴唇泛白,额角隐隐沁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
沈星遥立刻关切地凑过去:“清寒,偏头痛又犯了?”
顾清寒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烦躁:“嗯。
从昨天下午就开始跳着疼。
下周省里调研团要来检查研会换届材料,导师的国家级自科基金课题结题报告又被省厅打回来修改,每天只睡不到三个小时。
今天吃完两颗布洛芬,胃里直犯恶心,脑仁还是像被电钻钻着一样疼。”
沈星遥心疼地握住顾清寒发凉的手指:“你就是太拼了。
研会那么多干事,很多杂活交给下面人做就行了,何必事事亲力亲为。”
“下面的人办事我不放心。”
顾清寒闭着眼冷淡道,“他们做事粗枝大叶,交上去错一个标点符号都是研会的责任。”
沈星遥叹了口气,柔声安慰道:“那吃完饭早点回宿舍躺着,今晚别熬夜看文献了。
身体要是垮了,写再多课题有什么用。”
顾清寒重新戴上眼镜,神色恢复了冰冷威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结完账走出烤肉店,已经快晚上九点半了。
我们在后街路口跟顾清寒道了别,看着她踩着高跟鞋坐上一辆网约车离开,街道两侧的喧闹声渐渐平息。
走在回老破小教师公寓的林荫道上,秋风吹动头顶的银杏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沈星遥双手揣在开衫的大口袋里,心情极好地哼着周杰伦的老歌,时不时侧过头来看我一眼。
路灯把我们俩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
我伸出手,从她的开衫口袋里摸索进去,握住了她温热柔若无骨的小手。
沈星遥没有躲闪,反手扣住我的手掌,和我十指相扣。
“林小远。”
她忽然停下脚步,仰起脸看着我,眼眸里倒映着路灯暖黄的光晕。
我问了句怎么了,她耳根微红,小声说:“今晚回家……不准看手机了。”
声音放得很低很低,“早点洗澡睡觉,听见没有?”
看着她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娇羞与索求,我心里头一阵发热,用力握紧了她的手:“听见了,沈大小姐。”
牵着她软乎乎的手走在夜色中,我心里头被甜蜜塞得满满当当,只觉得以后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