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往后缩。
但椅子就那么大,缩也缩不到哪去。
我抬起手,伸向她胸口。
苏念整个人僵住了。
手停在半空,悬在她衬衫第二颗扣子上面。
她呼吸停了,鼻翼张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我的手,瞳孔放大到几乎吞没虹膜。
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绳子陷进手腕和脚踝的皮肤里。
“苏念。”
她抬眼看我。
“你说,我把你调教成绳奴怎么样?”
她愣了一秒。
然后开始剧烈挣扎,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嘴里“呜呜呜”
叫个不停,声音比刚才大了一倍,白布被呼吸吹得一起一伏。
眼睛里的水光变成了真正的慌乱,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从眼角滑到耳边,消失在发丝里。
“还有性奴隶。”
我又加了一句,“以后每个周末都绑在这里,蒙眼,塞嘴,绑在椅子上,想怎么玩怎么玩。”
她停了一瞬。
就一瞬。
然后继续挣扎,但幅度小了。
眼泪还在掉,可眼神变了。
刚才那种真正的慌乱里,混进来一点别的东西。
说不清是什么。
像是……认命?
还是试探?
她看着我的眼睛,不再摇头了。
只是胸口剧烈起伏,白布下面的嘴唇似乎抿紧了,又松开。
绑在椅背后的手腕不再拼命扭,只是手指微微蜷着。
两条被分开绑住的腿也不再挣,膝盖放松了一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再绷得那么紧。
她的眼睛慢慢垂下去,不看我了。
睫毛盖住眼珠,泪珠挂在睫毛尖上。
那表情,像在说:你来吧。
像在说:反正我跑不了。
又像在说:你试试看。
手还悬在她胸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