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咬着唇,眼眶发热,却没有伸手去拔——反正也拔不掉。
更可怕的是,身体深处竟生出一丝近乎安心的感觉:被锁住、被支配、被随时可以远程点燃。
电梯停在某一层。
门开。
两名战斗员已在外面等候。
其中一人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振动棒立刻狂震起来。
天音当场软了膝盖,被他们架住胳膊才没跪下去。
“欢迎回来。”
男人低笑,“自己把东西塞回去,还主动送上门——省了我们不少事。
进去吧。
调教室空着,今天……好好‘验收’一下你的诚意。”
天音被架着往前走。
每一步,体内的振动棒都在疯狂跳动,乳环与阴蒂环的链子轻轻晃响,牵得三点又疼又麻。
她抬起头,看着熟悉的、通向更深阴影的走廊,声音又软又哑,却带着一丝自己都厌恶的、近乎顺从的气息。
调教室的门在身后锁死。
灯光冷白。
对面站着的,正是顶层下来的催眠怪人——或者说,它将一部分意识凝聚成了近乎人形的轮廓,周围还围着几名变节者战斗员。
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瘴气,甜腻得让人腿软。
天音——苍蓝星——站在房间中央。
体内那根重新锁死的振动棒还在断续跳动,乳环与阴蒂环之间的细链随着呼吸轻轻晃。
她的手指抬起,落在战斗服的扣带上。
没有人强迫。
她自己一颗一颗解开。
白蓝金三色的裙甲、胸衣、护腕……被她一件件褪下,轻轻放在脚边。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冷白灯光下:红肿挺立的乳尖坠着银环,细链向下连着阴蒂环,小穴里还塞着那根属于组织的振动棒,底座把穴口撑得微微外翻,爱液已经顺着大腿往下淌。
苍蓝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一个主动脱光的的女人。
她没有抬头。
膝盖落地,双手撑在地面,再缓缓俯身——额头抵上冰冷的地板,臀却高高抬起,把还插着振动棒、连着链子的下身完全送到对方视线里。
标准的土下座。
声音发颤,却清晰得可怕:
“……请让苍蓝星,永远成为变节者的肉便器。”
“不要作为魔法少女。
只要……被随意使用。
随时、随地、被任何人、用任何方式——插进来、射进来、玩到坏掉都没关系。”
她把额头压得更低,细链晃动,牵得乳尖与阴蒂同时一痛,却让她的声音更软、更恳切:
“请把我当成真正的肉便器留下。
需要宣传就拖去大街,需要发泄就直接肏,需要给怪魔当苗床也……都可以。”
“求你们。
让苍蓝星,从今天起,只是变节者公用的肉便器。”
振动棒像是得到指令般忽然拉到最高档。
强烈的震动顶得她腰肢发颤,穴肉疯狂收缩,却仍维持着土下座的姿势,一动不动,把最羞耻的请求,连同完全敞开的身体,一起呈到对面怪人与战斗员的面前。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喘息,和细链轻轻晃动的声音。
金属托盘被推到天音面前。
托盘上整齐摆放着那套装备:黑色的奴隶项圈、会遮住整双眼的洗脑眼罩、一对沉甸甸的淫堕乳环、圆形口球、上锁式榨乳器、紧贴耳廓的洗脑耳机,以及底部带着细链的牵引阴蒂环。
每一件都泛着冷光,像在等待被亲手戴上。
天音还维持着土下座的姿势。
振动棒在体内低低震动,爱液已经把大腿根弄得一片湿亮。
她抬起头,看着那些东西,呼吸乱了片刻,却还是伸出手——主动的。
先是奴隶项圈。
她把项圈拿到颈前,皮革内侧贴着皮肤的触感冰凉。
搭扣在喉结下方扣死时发出轻响,内圈的感应片贴紧动脉,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她的喉咙。
项圈微微收紧,刚好让呼吸变得清晰可感。
她轻轻转了转脖子,确认已经锁死,才松开手。
接着是洗脑耳机。
两只黑色的耳罩被她自己按上耳廓,卡扣在脑后扣紧。
瞬间,外界的声音被抽离,只剩下低沉的、带着节奏的电流音与模糊的低语,像有人在耳膜内侧反复摩挲。
天音的睫毛颤了颤,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却没有摘下来,只是把耳机戴得更稳。
洗脑眼罩被她蒙上双眼。
视野彻底陷入黑暗。
柔软的内衬贴住眼睑,细微的光点在黑暗里开始缓慢闪烁,伴随着耳机里的低语,让意识像被温水慢慢浸泡。
她看不见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