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小郡主挣得更多。
一鱼三吃,血赚不亏。
“叮!
宿主助宣赞救母,消费三千贯,返还商城币三十三枚。”
赵银屏本不肯让宋郎破费。
但为了返利,宋渊坚持要给赵银屏钱花,赵银屏拗不过情郎,只得从了。
心中却像是抹了蜜一样甜。
她的人参市价不过两千贯,宋郎却给三千贯,这是疼她呢~
宋郎待她好,她也必须待宋郎好,她决定稍后便约上手帕交逛铺子,将这三千贯买作礼物,等到下次幽会时送给宋郎~
不多时。
开封府尹亲自率人,前来调停了。
有了开封府尹介入此事,赵构没了继续训人的机会,只得不情不愿,大事化小,不了了之。
不多时。
此事便被皇城司,呈报到了御前。
“什么!
西夏番子竟敢刺杀皇子!”
初听奏报时,宋徽宗十分震怒,只当是嘉王赵楷遇刺(此时非郓王),又或是定王赵桓遇刺(此时非太子)。
赵楷是他最宠爱的儿子,是三皇子,现年十一岁,只因才学过人,肖似于他,故而得到偏宠。
赵桓则是他的长子,现年十二岁。
若是西夏番子真敢行刺皇子,最可能的便是行刺这二人。
宋徽宗初时震怒,只因误以为是赵楷受损,又或是此次刺杀涉及太子之争
但听说“遇刺”
的只是赵构,且此事压根就是一场误会,宋徽宗当场松了口气。
随着勾当皇城司公事将事情始末娓娓道来。
宋徽宗的表情时而愤怒,时而满意,时而恨铁不成钢。
愤怒的,是这些西夏番子太不安分!
据皇城司调查,那些西夏番子之所以购买礼物,是想要结交辽使,居心叵测!
宋徽宗不在乎草民宣赞是否被人欺负,却在乎这些西夏使臣的动机。
更过分的是!
这些西夏番子明明听到赵桧点破了宋渊身份,居然还敢袭击宋渊,当真放肆!
可怜他的宋忠义,本来只是想要劝解滋事者,却被西夏番子偷袭。
明明受了西夏番子的欺侮,却为了顾全大局,直到最后都没有还手,仅仅只是格挡了一下对方的踢击。
十分克制,十分顾全大局!
错的不是宋卿,而是那田若水过于废物,自己袭击宋卿,却被宋卿一脚踢飞,端得是活该!
宋渊识大体,这令宋徽宗十分满意。
心道:元日在即,朕本不想多生事端,宋卿能忍辱负重,朕心甚慰!
至于他恨铁不成钢,则是在恨赵构!
明明宋渊都和西夏番子和解了,赵构居然拽住西夏使臣训斥,实在任性,有失体面,属实是疏于管教。
紧接着,宋徽宗又听奏报说,赵构自称想拜宋渊为师。
闻言,宋徽宗眼神一亮:宋卿才学过人,若得宋卿教导,赵构或许能懂事不少。
转而却又摇摇头,暗道:不妥!
宋卿能访道藏,会炼仙丹,朕自己都不舍得召宋卿御前随侍,生怕耽误了仙丹炼制,怎可为一介孺子的教育,耽搁宋卿的宝贵炼丹时间?
正思索间。
宋徽宗忽得收到新的皇城司急报,听完奏报后面色大变,拔出御剑,一剑斩断桌角,气的想要杀人。
据皇城司探报,西夏使臣李造福、田若水返回都亭西驿后,密议了行刺宋主一事!
私下里,田若水直言进谏,向李造福提出刺杀宋主的计划,询问此事可行性。
李造福深思熟虑后,认为此事成功率不高,且西夏并未做好全面开战的准备,此事不妥。
虽说这些西夏番子足够克制,没有真的打算行刺自己。
但宋徽宗还是震怒!
光是对方敢动此歹念,便足以令他气到爆炸了!
区区番奴,竟敢对朕抱有行刺之念,若非此时不是宋夏开战之时,朕定要活剐了你们!
这等番奴,宋卿真该多踢几脚,将他们全部踢死才好!
“给朕盯紧那伙番奴!
他们若安分守己,朕念在元日邦交,姑且饶他们一回。
但若他们敢生事端,朕定将他们千刀万剐!”
话虽如此。
宋徽宗却也有些怕死。
左思右想后,决定在这些番使离去前,暂不出宫玩耍了。
万一西夏人狗急跳墙,冲动刺杀他,那可不美
同一时间。
西夏使臣在宋渊手上吃瘪的事情,传到了诸国使节耳中。
包括辽使。
不同国家的使节,在汴京的住处不同。
辽国使节在都亭驿。
西夏使节在都亭西驿。
高丽在梁门外安州巷同文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