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愤交加,忽得驱马撤出战圈,将宝剑往脖子上一横,竟是想自刎归天,守住生而为人的尊严!
只说这股自尽的冲动劲,倒还真有几分天龙世界慕容复的风采。
“打不过就想死,哪有这般容易!”
宋渊单手提枪,逼退五将的同时,右手摸出一颗飞蝗石,出手如电,直接打掉了赫连延宗的宝剑。
再一飞石,将赫连延宗打下马来。
因是被飞石直接命中,赫连延宗体内毒素顿时暴涨了数倍之多。
这一刻。
他彻底憋不出腹中汹涌。
落马之际一时没能绷住。
瞬间宣泄出洪荒之力!
先是嘣得一声,一个响屁震惊全场!
继而便是噗嗤噗嗤、稀里哗啦、姬霓太美的声音。
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朝四周弥漫开来,引得不少人连忙捂鼻子。
“完了,全完了”
赫连延宗流出了屈辱的泪水。
他被宋渊当众打出史了!
没能把宋渊搞腹泻,却把自己搞得拉裤兜,太惨了!
“哈哈哈哈!”
“居然有人被宋搜访打出史了!”
“神人啊!
比武打不过就算了,竟还被吓得拉了一裤兜,这要是记录在史书上,后人指不定要以为这是野史了!”
“太野了!”
“狂野,震撼大宋!”
随着第一个人笑出声。
霎时间,四面八方全是宋人看乐子的声音,肆意嘲笑着西夏猛将拉裤兜的奇闻轶事。
“不,这不是真的,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不要看,不要看我!
不——”
面对场外众人看神人一样的眼神,赫连延宗道心崩溃了,隐隐有了发疯的趋势。
与其活着受辱,还不如死了好!
“拦住他,不许让他自刎!”
宋徽宗强忍着笑意,命金枪班甲士将赫连延宗抬下场,看管好。
离开大宋后,赫连延宗会不会屈辱自杀,他不管。
但只要还在出使期间,他便不许赫连延宗闹出人命。
随着赫连延宗屈辱退场。
仅存的五将,各个面色惨白,只觉得天都塌了。
“怎么回事!
不是说,他给宋渊下了腹泻之毒么,怎么反倒是他自己拉裤兜了!”
“不好!
难怪宋渊看着没事,他根本没有中毒,而是把赫连延宗的毒返还了回去!”
“不妙啊!
不止是赫连延宗拉了裤兜,俺好像也有些绷不住了!
死臀,给我绷住啊!”
“俺也一样!
已经不太使得出力气了,一使劲,就想憋出大得!”
“废物赫连延宗!
说好的给宋渊下毒,怎得下到了我等身上了,也不知你是真废物,还是我等之中,出的内鬼!”
六打一,他们都打不过宋渊。
如今只剩五人,一个个更是处在拉裤兜的边缘,就更加不是宋渊对手了!
嵬名一心年纪最大,也是五人之中最快失禁的人。
眼见尊严即将失守,嵬名一心长叹一声,也想自刎归天,端得是性格刚烈。
“不能让嵬名流的名声,毁在老夫手上!”
嵬名一心叹道。
奈何。
宋渊一飞石打飞了他的宝剑。
又一飞石,送他落马,同时一泻千里去了。
“加油,奥利给!”
宋渊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对嵬名一心鼓励道。
“不,这不是真的!
为什么,为什么老夫会中赫连延宗的毒!
老夫这辈子,都不想再来大宋了!”
嵬名一心哭了。
笑容却转移到宋人脸上。
“哈哈哈哈!”
一时间,大庆殿丹墀上,涌动着欢快的空气。
“抬下去!
看好了,别让他寻死!”
宋徽宗看乐了,一时没绷住,破功笑出声。
他受过专业训练,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好在连忙收了笑,命徐宁等金枪班甲士将狼狈不堪的嵬名一心抬走。
“着!”
宋渊又是两飞石,将耶律宗云、拓俊京打落马下。
二人落马的瞬间,齐齐嘣出惊天响屁。
他们宁可那只是屁!
但可惜不是
噗嗤噗嗤
颜面全失
生不如死!
一个个,全恨不得将废物赫连延宗碎尸万段!
连带着恨上了整个西夏!
若不是赫连延宗傻不拉几下毒,怎会闹得他们耻辱落败!
“俺不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