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只是等宁清转身后,他的神色又突然冷下来,狭长的丹凤眼中一片冰冷。
原以为那个教训能让刘三长些记性,可现在看来似乎并没能让他得到警醒。
“怎么了。”
耳畔突然响起宁清淡声的询问。
秦野微微抬眸,对上了宁清的眼神,几秒的对视后他慢慢摇了摇头,牵着宁清的手走进了房间。
爱咬人的狗,只有砍掉四肢,再用铁链锁起来才能彻底安分。
宁清和秦野在房间里等了好一会儿蒋怀才回来。
为了避免引起恐慌和群情激奋,宁清只是带着蒋怀一个人去那几道有刻痕的地方转了转,顺便把下午回家时遇到刘三的情况也解释了一遍。
因为之前的多次矛盾冲突,加上刘三有着害过宁清的嫌疑,在一连串的巧合之下,就算是性格正直的蒋怀也不免得升起怀疑。
他神色凝重地看着宁清。
“这件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宁清的目光瞥向站在一旁的秦野,蒋怀皱着眉挥了挥手。
“我的意思是除了他之外。”
宁清摇了摇头。
蒋怀紧皱的眉头没有松开,若有所思一般点了点头。
他曾经看过和建筑方面有关的书籍,自然清楚承重墙的重要性。
如果承重墙倒塌下来,整个知青所都会塌掉,如果知青们没有及时现,那么等待他们的后果……
蒋怀的脸色又冷了几分。
“上次村长说的是没有证据吧,那这一次,我们只能抓他一个现行。”
宁清淡声道。
蒋怀冷着脸点了点头。
秦野一直没有表态,却默默地拉住了宁清的手腕,用指腹在他手腕上那一道疤痕处来回摩挲。
那是当初宁清为了救那个孩子时不小心受伤后留下的,一直到现在还有个疤痕印子。
宁清没管,任由他这样摸着。
自从关系明确之后他们就没做过什么遮掩,做什么都是大大方方地展露在别人眼前。
信任也好怀疑也罢,他们向来不在意。
被现就被现,没被现也就这么过下去,反正会不会被现,现了又会被大家用什么样的目光看待这些问题从来不在宁清的考虑范围之内。
蒋怀已经是习惯两人的相处状态了,因此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看到秦野这样不说话,却又和宁清莫名亲近的样子还是会觉得牙酸。
“你们俩。”
宁清和秦野同时抬眸看向蒋怀,蒋怀的脑子宕机了一瞬,原本想说的话突然忘记了。
“……”
蒋欢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两人摆了摆手。
“算了,没什么。”
两人收回了目光。
“你们俩这几天也小心些,这几天活儿多,大家在知青所的时间也少,我每天会来看一看这些刻痕的情况,尽量在不惊动人的情况下把人给抓住。”
宁清点了点头,蒋怀也不再多说,三人便就此分散开来。
在这之后,他们每天都会检查一下那几道刻痕的情况。
门上的没什么改变,房梁和承重墙上的则一路顺着延伸到角落。
在刚现的那两天,承重墙和房梁是没什么变化的,只是到了第三天,宁清现在承重墙的角落和房梁的底部有了凹陷。
因为知青所是从老房子改过来的缘故,内部装潢的东西都是老木头,算不上多新,因此容易遭到人为的破坏。
两个地方凹陷的还不算深,但日积月累下去,不用一周就能把这几面承重墙和房梁弄塌。
宁清在饭后带着蒋怀来看了看,然后和他商量着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知青们都转移走,不过商量到最后,他们决定把实情告诉其他知青。
而结果也不出宁清的意料,几个年轻些的知青当场怒,差一点就要冲去刘三家,最后被秦野一边一个揪着领子抓了回来。
蒋怀把他们按在椅子上一遍遍地耳提面命。
他们几乎是念了整整一个晚上才勉强把怒气上头的知青安抚下来。
第章 成为年代文糙汉男主的心尖宠后o
知青所的人商量了一整个晚上,最后决定尽量减少白天在知青所的时间 ,晚上就轮流守夜,一有问题就走。
这样的生活只持续了两天的时间,第三天早上,宁清就现了房梁的松动。
因为是老房子改造的关系,即便只是一点点的破坏都能让原本就老化的房梁和承重墙得到极大的影响。
宁清仔细检查了一番房梁的情况,确认以现在房梁的松动度,不出半天就会折断并坠落然后压塌整个知青所。
“我带人去找村长,正好前几天种田时有了新现,就说请他们过来开会,到时候分批次去,动静尽量闹的小一些。”
蒋怀思索了片刻后开口道。
站在他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