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缠吻着他,宁清的话都说不完整,抬起的手被钳制住手腕,牢牢禁锢在胸前。
宁清想要后退,男人却吻的更深,唇舌交缠,水声啧啧,柔软的唇瓣都被蹂躏地肿。
不知过了多久,宁清终于被放开。
身体因为缺氧而无力挣扎,他脱力一般垂下头喘息。
衬衫的扣子突然被挑开,颈后一凉,宁清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颈后就骤然传来一阵刺痛。
“唔!”
锁在腰间,横在胸前的手臂猛然收紧,宁清挣扎不开。
颈后的刺痛让他的身体都克制不住地颤栗起来。
许温言眸色暗沉红,残存的意识已然模糊,在咬住宁清的后颈后就下意识地想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进去。
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
直到宁清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被浓郁刺激的白兰地香气浸染完全,他也没有松口。
beta是感知不到信息素的,也不能被标记。
宁清闻不到白兰地地香气,可许温言一遍又一遍注入信息素的动作却让他感觉到颈后被咬住的地方都开始胀烫。
身体克制不住地颤抖,宁清无力地倚靠在许温言怀里。
“学……长?”
青年的嗓音颤虚。
忽的,一滴泪顺着青年的眼角滑落,狠狠砸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滚烫灼热的温度将男人残存无几的理智给烫了回来。
他渐渐松了口,却没有出声,只是眸色沉沉地盯着眼前那段脆弱又美丽的颈段。
那里有好几个牙印,有的还渗着血珠,瞧着有些可怜。
许温言眸色更沉,沉默半晌后突然俯身靠过去。
舌尖卷去血珠,苦涩腥气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
“别……别舔。”
许温言的动作顿住,他抬眸看向青年。
宁清似乎已经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垂眸低头喘息着。
许温言伸手将人抱了回来,又抬手扶住他的下巴将人的正脸转向自己。
目光一寸寸滑过青年的脸颊,最后停留在那被殷红晕染,带着几分水汽的眼尾。
“……”
“对不起。”
许温言哑声道,说完又凑上去吻了吻宁清的眼角。
苦涩的味道让他的理智又回来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