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啸海丹乃是雄壮阳气的珍贵丹药,最贵时市上价格都快一万了。
童怜晴怎能不知它的厉害。
多年前她初得楼主传的合和功法还未小成,便有一位恩客吃了这药,连日了她五日五夜,险些干坏她的身子。
如今她虽有大成功法护体,却也自知无力再与他二人周旋。
逃是逃不过了……眼见冯克行也挺着鸡巴往这边蹭来,童怜晴心中哀叹一声,从筝前直了身子也不再弹,在储物戒中取了东西出来。。
“哎?”齐嵬试得那湿暖之处离去,拧眉不满,却见童怜晴转身往他身下伏去。
“齐公子,冯公子,既下了如此本钱,那还是叫愫卿尽早服侍吧。只是愫卿身子虚弱,禁不住雨露浇灌,还请让愫卿为二位裹上小衣。”
平常女修炼化宫珠斩了赤龙,却不怕怀孕,而潇湘楼姑娘修得柳轻菀传下的合和秘法,虽护住修为不损,却不得已养下赤龙再生,只能靠外物节制才能避得受胎。
闻见美人要主动相就,二人顿时气喘如牛,连道:“使得使得!”
童怜晴早已备下浮川仙鱼的鱼鳔套子,磨磨蹭蹭展开给齐嵬套了,又摆弄着风情去与冯克行着小衣,却被他一掌拨开。
“哎呀,齐兄占了那美处,我哪用这什幺劳什子。”
他说话当儿,童怜晴身后齐嵬已欲火难耐,胳膊勾住童怜晴小腹猛往里操,直冲得她张口欲呼,正好叫冯克行抓住脑袋,用鸡巴狠狠填了嘴。
两人忍了足足一天,甫一进入顿觉如登仙境,再顾不得什幺假作的风雅,架了童怜晴在中间一前一后狂操猛插起来。
童怜晴叫那鸡巴顶住喉头说不出半句话,腹中酸痒又叫后面那根掘开,不消十几下就把那鸡巴打湿得油光锃亮,屁股都哆嗦起来。
“愫卿……啊呀呀……自上次尝过你一回,这半年我是辗转反侧,着实典当了几样家私才能来与你相会……当真是天下难寻的尤物……夹得、夹得老子好爽……”
“果然名不虚传……齐兄,我是服了……这小嘴……嘬得比屄穴还紧嘞……”
童怜晴只闭着双目,上下两张小嘴一起使劲儿。
既然避之不过,就只有尽力淘得二人神溃体乏,赶在明日送出院去,才好叫宁尘回来。
她将合和功法运转到极致,只留得那七寸媚蛇的名器不用,喉中淫声媚唱,惑得二人心性大起,操得愈发用力,彷如要将她腰折断一般。
不多时,齐嵬先扛不住,捏着童怜晴屁股哼哼唧唧先出了一泡。
童怜晴得了余力,舌头卷了冯克行两下,又拿喉咙用力一夹,在他棒身一涨的时候恰到好处把阳物吐将出来。
虽被劈头盖脸射了一身,却也好过吃了那秽物。
齐嵬气喘吁吁向后歪倒,墩坐于地,骂道:“你这腌臜货,将她弄得这般肮脏,还叫人如何玩得?”
“我没忍住,齐兄莫生气……”
两人虽出了一回,但吃了那龙虎啸海丹,今晚没个趟却是不会软下的。童怜晴也不做声,只将掌心捏着的鱼鳔套子给冯克行去戴。
齐嵬伸手扯掉鱼鳔,拿指肚撮细,扯着童怜晴乳儿将那鼓满精液的套子系在了她乳头上,又狠狠拍了她屁股一掌:“来,该愫卿为我吮鸡巴。”
童怜晴只是一味迎合,极尽媚态去哄二人出精。待冯克行出了第二次,也将套子栓了另一只乳头,端的淫靡不堪。
一轮过后,童怜晴伏去齐嵬身上,重新以穴相就,又要去着冯克行的鸡巴在嘴里。
谁知冯克行一把将她推趴在齐嵬身上,拱在她身后就要往她后庭去插。
童怜晴穴中还含着齐嵬那根鸡巴,却是再矜持不住,赶忙用手推他,口中连声叫道:“七娘规矩!客人绝不可强要那处!二位公子可使不得!”
然而冯克行精虫上脑,仍死命去往那后穴去撅:“愫卿若给得,那便不算强要。”
眼见后庭就要被捅穿,童怜晴使劲一挣,却从齐嵬身上翻了下来,面带婆娑道:“二位公子用强,妾身可无法侍候了。”
“好好好,不碰你那处便是!只是咱这宝贝,好歹也需有个去处!”
冯克行说这话时心中已是不悦,齐嵬反倒呵呵一笑,重新从后面抱了童怜晴在怀中,插进屌去还又躺下去,捧着童怜晴双腿大开,叫她仰在自己身上。
“世间既有一女事二夫的美事,今日何不叫愫卿尝尝一穴含双棍的妙处。”
冯克行连连叫好,趴过来与齐嵬将童怜晴夹在了当中,挑眉问:“愫卿,七娘可没不许这个吧?”
童怜晴不是没尝过这招,不禁面色铁青,可那也总比穿肠破菊好些,也只得无奈点了一下头。
于是那两人将鸡巴并合一处抵在童怜晴阴门处,口中还一二三喊了一号,齐齐用力强突进了童怜晴穴里。
“啊啊啊啊————”
饶是童怜晴身经百战,此时被人双棍强开,顿时一声惨叫,小阴唇撕了一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