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根东西含在里面一下一下地吮。
宁清秋把她的腿从臂弯里放下来,让她侧过身去。
她浑身软得没力气,任他摆弄,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直,整个人侧躺在书桌上,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她腰胯那道曲线上。
他从侧面重新抵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碾过内壁上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她整个人缩了一下,脚趾蜷起来,小腿绷成一条直线。
他一手按着她的胯骨,一手撑在桌面上,腰一下一下往前送。
每撞一下,她臀肉就颤一下,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圈,又在下一次被顶回去。
她里面湿得厉害,水声混着囊袋拍打腿心的闷响,在安静的桃木屋里格外清楚。
“嗯……小宁……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到最后只剩气音。
他低头看她,黑绸早不知掉到哪里去了,红瞳半阖着,睫毛上挂着一点水汽,嘴唇微微张着,吐出的气打在桌面上,把那些散乱的纸张吹得微微掀动。
宁清秋掐着她的腰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
她里面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酸。
他咬牙忍着,额角的汗滴下来,落在她后腰的凹陷处,顺着那道脊沟往下淌。
窗外月光照进来,照在满地凌乱的纸张上,照在书桌上那几只歪倒的茶具上,照在两个人交叠的轮廓上。
她侧躺在桌上,腿间一片泥泞,他站在她身后,肉棒还埋在里面,谁都没再说话,只有呼吸声和极轻的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