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面食简单,西红柿鸡蛋调和配剔尖。
周二强吃的那才是心满意足。
“老婆,今晚这个面做的有水平,香!”
周二强一边吃一边夸。
李梅笑着说,你这是情绪价值给的足足的。
公公周老实也不说话,就坐在那里闷头抽烟。
李梅让他吃点。
老头说人老了晚上吃太多不舒服。
“二强,菜窖里你是放了东西吗?”
一句话让周二强和李梅心猛的一沉。
“爹,咋了?”
周二强看着他爹问道。
“哦,没事。
我是想着收拾收拾菜窖。
那天下午看到有许多箱子。
就没动。
你们的东西我也不敢给你们乱动。”
李梅听了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这个公爹还真是人如其名。
在一起生活快二十年了,老头很有分寸。
他们小两口的东西老头从来不多问。
也不会随便动他们的东西。
这也是为什么周二强让他爹回来看屋子的原因。
周二强和李梅交流了一个眼神。
谁都没有在接这个话题。
等周二强吃饱喝足,李梅收拾碗筷洗漱完了以后,回到他们自己的那个屋子。
“二强,你说这怎么办。
那么多银子放在地窖里,没人看着咱们也不放心。
可如果让人知道了咱们更是完蛋了。”
“要不咱们告诉咱爹,地窖里有有银子,让咱爹给咱们上心点看住。
现在车里还有两箱金子。
以后我们还要往回拿,没有一个合适的地方存放。
没有人给看着咱们在外边也终究不放心。
。”
“我们仔细想想办法。”
李梅躺到床上,不吭声。
周二强也上了床,从后边搂住李梅。
李梅心里一阵悸动。
明白周二强的心思…
一夜无话。
早上两口子早早醒来,昨晚周二强就把那两箱金子抱回来才睡的觉。
总感觉放在车上不放心。
看着李梅睡着了,自己又爬起来偷偷摸摸那两箱金子转运到自己屋里,这才安心睡觉。
李梅看着脚下的箱子就知道是周二强抱回来的。
她打开箱子,取了两个金锭。
然后用被子把放金锭的箱子压在下面。
一切稳妥了,才又把那两块金锭用报纸纸包起来放到了女儿的那个旧书包里。
“二强,我昨晚仔细想过了。
我们以后还要往回拿银子。
目前菜窖是咱家最稳妥的藏金地。
要不你和爹说一声。
但不要说太多,以免吓着他。”
“行,那我一会儿就过去说。”
“还有你趁早再去借一下二哥的车。”
“我给二哥打个电话就行”
李梅安排好一切。
看着丈夫走出去,自己就呆呆的坐着。
谁说有钱就没烦恼了,他现在有这么多钱感觉烦恼一点也不少。
等周二强回来时候,李梅已经收拾好情绪。
“和咱爹说了吗?”
“跟爹说了。”
他坐到炕沿边,压低声音,“我没敢细说怎么来的,就说得了个大机缘,地窖里堆的全是银子,还有两箱金子在咱们屋里。
以后还要往回运,家里就他最靠谱,想让他帮着守着,别让旁人知道。”
李梅心头一紧:“爹咋说?”
“爹听完半天没吭声,抽了两锅烟。”
周二强回想方才的场景,缓缓道,“后来就跟我说,让我放心,他嘴严,这辈子烂在肚子里。
还说钱财露白是祸根,往后菜窖他会格外上心,娘那边他帮咱们挡着,绝不让她瞎翻腾。”
李梅长长舒了口气,悬着的心彻底落地。
还是公爹通透稳重,不多问,不多看。
只一门心思护着小辈安稳。
“那就好。”
她点头,眼底却依旧藏着顾虑,“就是咱娘那边终究是个隐患。
她性子毛躁爱嚼舌根,哪天冷不丁回来,看见地窖不对劲,早晚要起疑心。”
“我跟爹也提了这事。”
周二强接话,“爹说了,等咱娘快回来,就找个由头,说地窖潮得厉害,土往下塌,干脆填一部分,把最里面藏银子的地方彻底封死。
表面留一小块装杂物,她也就不起疑了。”
“这个办法好,可接下来咱们还要往回拿金子。
往哪里放,孩子们放假回来。
放家里让孩子们看到怎么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