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弄……不要弄那里…哦啊…
陈未已恍若未闻,甚至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两边都被五个指头或掐或揉,乳肉从指缝中渗出,乳尖在他掌心被打圈挤压。
陈未已一刻也不想将手离开夫人的酥胸。
他轻轻将令初放倒,夫人抱紧为夫的脖子感觉自己要向后倒去。
令初急忙抱紧他的脖子。
将寝被扯过垫在她身后,让她仰面朝上,背部悬空着,半个身子挂在床沿,月光照在未琢寸缕的身体上,脖子里和额头上的细汗,亮的像一颗颗小珍珠。
此时那股白兰香味愈发浓烈,充斥着整个寝帐。
体内的肉棒也随着主人的移动,滑了出来。
红软而未完全合拢的花心里有源源不断的液体流出,顺着腿心流在寝被上,晕湿一大片。
陈未已一边玩弄她的酥胸,一边说:夫人,可有小字?
父…父亲,未曾取过。
只换我初初那为夫帮夫人取一个可好,只当我和初初的娇房之乐夫君且说盈盈楼上女,皎皎当窗牖。
我的夫人美的如天上的皎皎明月就叫皎皎,如何?
便依夫君~
看到夫人含羞带怯的模样,他的下身火速又硬了起来,顶在令初的腿心中间,慢慢摩擦。
手终于离开了酥胸令初刚想松口气。
他的手又握住她的腰,拇指刚好能碰到腰窝,下一秒将头埋了进去。
不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