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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来送钥入门的。
酒剑老人眼神冰冷。
“萧无极好算计。”
“他人站在主峰,手却早就伸到这里。”
那铁面死士也看见了楚寒。
他没有逃。
反而抬起头,声音嘶哑地笑了。
“神骨归位。”
“门钥入渊。”
“门当开。”
楚寒心口一震。
万古神骨再次被牵动。
半空中的青铜门钥似乎感应到他,金纹骤然亮起。
裂口深处的青铜门虚影也随之清晰了一分。
左腕魔骨印疯狂灼烧。
那道声音急促起来。
“过去。”
“拿钥。”
“只要你拿到它,就能关门,也能开门。”
楚寒咬牙压住魔骨印。
“谷主,怎么封?”
谷主看向镇渊台。
“重启镇渊台。”
楚寒道:“需要什么?”
谷主沉声道:“门钥回盒。”
“镇渊符重贴。”
“然后以守渊血印压台。”
陆沉脸色一变。
“守渊血印?”
石小满也听见了,脸色发白。
“那不是要拿命压吗?”
谷主没有否认。
“若封阵彻底破开,死的就不止一个。”
楚寒看向镇渊台。
铁面死士还在牵引门钥。
两头红纹骨将挡在镇渊台前,普通守渊人根本过不去。
必须有人冲进去,把门钥拿回封骨盒。
楚寒低声道:“我去。”
陆沉立刻道:“不行。”
楚寒看向他。
“门钥认我。”
“你们靠近,只会被它震开。”
陆沉脸色难看。
这是事实。
刚才封骨盒被打开后,已经有三名守渊人试图靠近,全被门钥金纹震伤。
楚寒是唯一接触过门钥还没被震碎骨脉的人。
谷主沉默一瞬。
“我送你到镇渊台前。”
酒剑老人道:“老夫拦骨将。”
陆沉道:“我断后。”
楚寒点头。
他没有多说。
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
谷主重剑一横,沉声喝道:“守渊谷,开路!”
秦蛮大吼一声,双斧砸翻一头红纹渊兽。
柳雀强忍伤势,从侧面刺入骨将竖眼,逼得它偏头。
陆沉拔刀冲出,刀光如黑线,斩开一条血路。
酒剑老人锈剑出鞘,剑光醉而不乱,硬生生拦下一头红纹骨将。
谷主背负重剑,带着楚寒直冲镇渊台。
铁面死士冷笑。
“拦住他。”
裂口中,更多红纹渊兽扑出。
楚寒脚下守渊刀步展开。
第一步,避骨爪。
第二步,稳身位。
第三步,借谷主剑势前冲。
他不硬拼。
不暴露神骨。
只在每一息中找缝隙。
短剑斩断一头渊兽的红纹,镇渊符顺势拍下。
渊兽动作一僵,谷主重剑直接将其砸碎。
两人距离镇渊台只剩十丈。
铁面死士忽然抬手。
青铜门钥猛地一震。
裂口深处,那扇青铜门虚影开了一线。
轰!
恐怖黑雾从门缝中喷出。
几名守渊人被当场掀飞。
楚寒胸口万古神骨也在这一瞬剧烈震动。
他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一片黑暗。
黑暗中,有无数锁链。
锁链尽头,似乎关着什么庞大到无法想象的东西。
那东西睁开一只眼。
只一眼,楚寒便感觉自己的骨头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