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碎开。
“神骨……”
“回来……”
楚寒猛地咬破舌尖。
血腥味让他清醒。
父亲留下的残音在脑中回荡。
门后不是生路。
是囚笼。
不能开。
楚寒眼神骤冷。
“滚回去。”
他冲上镇渊台。
青铜门钥悬在眼前。
金纹刺目。
楚寒伸手抓住门钥的一瞬,整条右臂都像被烈火灼烧。
万古神骨轰然震动。
魔骨印也爆发出暗红光芒。
金与黑在他体内冲撞。
楚寒闷哼一声,七窍都渗出血丝。
铁面死士大笑。
“神骨碰钥,门更快开!”
他话音刚落,楚寒左手忽然甩出三重镇渊符。
不是贴向门钥。
而是贴向铁面死士胸口。
“你话太多了。”
符光炸开。
铁面死士身上的裂口符阵被镇住一息。
就这一息,谷主重剑横斩。
砰!
铁面死士被砸飞出去,撞碎半截石柱。
他还没死。
但刑符脱手。
门钥牵引顿时一断。
楚寒强忍骨脉剧痛,把青铜门钥按回封骨盒。
可门钥不肯入盒。
它像活物一样挣扎。
裂口深处的青铜门虚影也不断震动。
魔骨印里的声音几乎在嘶吼。
“别封!”
“开门!”
“你父亲在里面!”
楚寒手指一颤。
父亲。
楚凌山。
那道声音趁机钻入他心神。
“他没死。”
“他在门后。”
“你只要开门,就能见他。”
楚寒眼前似乎浮现一道模糊身影。
高大,沉默,背对黑暗。
像是在门后等他。
楚寒的手停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赵铁山嘶哑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寒哥!”
“别听它的!”
“你爹说了!”
“门后是囚笼!”
这一声像铁锤砸醒楚寒。
楚寒眼神重新清明。
“我会找他。”
“但不是用你们教的路。”
他低吼一声,胸口万古神骨亮起一丝极淡金光。
金光没有外放,只顺着手掌压入封骨盒。
青铜门钥终于被按了进去。
盒盖合上。
谷主立刻贴上镇渊符。
陆沉冲上镇渊台,挥刀斩断残余刑符。
酒剑老人一剑逼退骨将,喊道:“血印!”
谷主伸手按向镇渊台。
可楚寒更快。
他一掌拍在石台上。
掌心血液流入符纹。
镇渊台轰然亮起。
陆沉脸色大变。
“楚寒!”
谷主也怒喝:“松手!”
守渊血印会抽气血。
楚寒不是正式镇台人,强行压台,可能被抽干。
可楚寒没有松。
他死死盯着裂口深处那扇青铜门虚影。
“给我封。”
符纹顺着他的血亮起。
一道暗黄色光柱从镇渊台升起,狠狠压向裂口。
青铜门虚影开始模糊。
门缝中的黑雾被一点点压回去。
楚寒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就在他快撑不住时,一只大手按在他肩上。
谷主。
随后,是陆沉。
再后,是秦蛮、柳雀、石小满,甚至坐在木板椅上的赵铁山,都用左手按住了镇渊台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