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这位稀客。
“呦,三哥怎么想起到我这来了?”
她笑:“怎么,你家疏疏不理你了?”
他面无表情地将女人拨开,抬步进了门。
盛荆看着他那桀骜的背影,不由轻笑一声,将门带上走了进去。
“季疏出车祸了。”
这话一出,盛荆倒水的动作一顿。
她看向沙发处的人,勾唇轻笑:“谁在替天行道,这么利落就干了我想干的事?”
季容止:“你就不怕我以为是你干的吗?”
盛荆扭着腰,坐在了他旁边,贴近耳朵低声。
“如果你真的怀疑是我,开门的那一瞬间我估计就呼吸困难了。”
她还是十分了解季容止的,他要真怀疑这件事是自己做的,就不可能是如今这个反应。
“那倒也是。”季容止轻呵出声,伸手将她推开。
“那到底是谁干了这么成功的事,具体过程说出来,让我膜拜膜拜。”
季容止轻抿一口杯中水,“那你就不用知道了。”
“那你找我来干什么?”
她半跪在季容止面前,微微探头,眨着如狐狸一般的眼看着他。
季容止对上她的视线,将水杯塞进她手里。
语气波澜不惊:“我想让你想办法弄死她。”
盛荆故作惊讶,恶趣味道:“弄死谁,季疏吗?”
见男人拧眉,她才大笑出声,上气不接下气。
擦了擦眼角渗出的泪,“开个玩笑。”
季容止沉声:“肇事者叫姜蕊,现在在瑞华区警局,估计明天就会被送往看守所。”
盛荆指尖缠绕着头发,一副柔弱无骨样子。
“既然是蓄意谋杀,那肯定就坐牢了,还犯得着我去动手吗?”
她抬头,睫毛扑闪:“怎么,觉得光让她坐牢不够解气?没办法偿还你们家疏疏的痛苦?”
季容止没说话,面上有些不耐:“我没有在和你商量。”
“拜托,你让我去杀伤害了自己情敌的人,还不允许我考虑?”
她啧啧出声:“三哥,你未免太不是人了。”
“我现在可算知道他们常说的那句‘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的意思了。”
季容止耐心已然告罄,笑意不达眼底:“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直接将她推开,起身就要往出走。
盛荆见男人生气,忙上前从背后抱住他。
“我说过,只要你需要,什么事我都可以帮你干。”
她转到男人面前,踮脚,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声音透着媚意。
靠近:“那我有什么奖励呀。”_c

